“它的本體沉睡在魔淵最深處,連魔尊都不敢驚擾。”
“它在等什麼人?”
“不知道。”血之光攤開雙手,“也許是等一個能配得上它的主人,也許是等某種特定的條件成熟。”
“這些事魔尊或許知道,但不會告訴我們這些魔將,我只知道,它沉睡了很久很久,而它每一次甦醒都會掀起一場波及神魔世界的風暴。”
“那它的投影和本體之間是什麼關係?”
“投影的力量來源於本體,但不是本體的一部分,投影是器靈以自身意志分化出的一縷力量,可以短暫地脫離本體單獨行動。”
“但每一次召喚投影,器靈自身的本源就會消耗一部分,這就是為什麼每個得到認可的魔將只有一次召喚資格。”
“不是器靈吝嗇,是它的本源在沉睡狀態下本就所剩無幾,每一次分化的消耗都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
血之光說完這些話,拿出一張魔鬼面具。
“這是魔淵的通行憑證。”血之光將面具遞到葉初雲面前,動作很隨意。
“戴此面具,可自由出入魔淵外圍三層,內層進不去,那是魔尊和幾位老不死的專屬地盤,連我都沒資格進去。”
“不過外圍三層也夠你逛了,魔淵的拍賣行、情報閣、僱傭兵營地都在外圍,有些東西在外界根本見不到,只有在魔淵才能買到。”
“哦?這是邀請我的意思嗎?”葉初雲接過面具,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涼意順著指尖蔓上來。
突然之間,他就渾身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誰突然看了一眼,那感覺轉瞬即逝,快到幾乎捕捉不到。
但葉初雲的靈魂強度己臻半步涅槃,這一瞥逃不過他的感知。
是那件至高之寶嗎?
血之光沒有察覺到葉初雲那一瞬間的異樣,他正從儲物空間中扯出一件新的血色戰甲往身上套。
戰甲與他之前被龍爪捏爆的那件如出一轍,只是新得發亮,顯然是他備用的。
“這次來天神宮,本來是衝著天神之心來的。”
“結果天神之心被你拿了,我還被你榨了小半天靈力,按理說我應該恨你,但我恨不起來。”
“之前在天神宮的事,是我先動的手,我向你道歉,以後你要是來魔淵,提前說一聲,我罩著你。”
不過血之光轉念一想又自嘲地笑了:“算了,你應該也不需要我罩著。”
“你是本地人,如果我真去了魔淵,那還是需要你給引導引導的。”
葉初雲笑著收起面具。
他倒不是真的在意這些,但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
況且他現在樹敵己經夠多了,淵影議會、聖天、還有那個至今不知藏在哪裡的空燼法尊。
任何一個單拎出來都是足以讓神魔世界抖三抖的龐然大物,再多一個魔淵實在沒必要。
“行,有機會一定去。”葉初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