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尊艱難地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他現在的成長速度己經超出了常理,放任不管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裂骨王有些無語:“我們說到底和葉初雲又沒有什麼生死大仇,有必要這麼拼命嗎?”
“你們可得想好了,我不過也是受僱,真打不過我反正是一個跑的。”
“那你就跑吧。”持刀大議長輕蔑道。
“他剛剛渡劫成功,氣息雖然正在攀升,但尚未完全穩固。如果再給他片刻時間,等到他的肉身與法則徹底融合、八十一倍戰力完全啟用,我們就再也沒機會了。”
說罷,持刀大議長一臉堅定地看向虛淵之主:“首席,你決定吧。”
他將最終決定權交給了虛淵之主。
而一旁的裂骨王也想好了,兩手一攤:“我放棄。”
“你們西人想去找死別帶上我,我雖然是受僱於爾等,但不代表我要拼命。”
“違約的賠償我會賠給你們,到時候打起來我不會插手。”
持刀大議長冷笑一聲:“隨便你吧。”
“反正有你沒你沒什麼區別。”
虛淵之主擺了擺手:“讓我想想吧。”
他比誰都清楚葉初雲現在的狀態,渡劫成功後的短暫虛弱期。
但這個虛弱期是有辦法可以瞬間度過的,而且對葉初雲來說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葉初雲的氣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每一息都比上一息更強。等到他徹底穩固,一切就真的來不及了。
可是最終,虛淵之主有些猶豫,還是選擇不動手。
他多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他明白九轉玄功圓滿後到底有多恐怖,持刀大議長不明白可他卻明白。
畢竟他是曾經和聖天交過手的。
早在十年之前,聖天的修為就己經達到了涅槃級巔峰。
“首席?”
見虛淵之主沒有反應,持刀大議長有些急切。
可是虛淵之主的目光雖然還在葉初雲身上,但瞳孔的焦點卻像是穿透了時間與空間,落在了某個更遙遠的記憶之上。
他似乎是無意識地自言自語道:“你剛才說,趁他尚未穩固,我們聯手還有機會,是嗎?”
“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本座從一開始就沒有主動出手?”
持刀大議長不解:“首席是想觀察他的底牌?”
“底牌?”虛淵之主搖了搖頭,“本座不出手,是因為本座見過類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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