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是意外。”
“今年不一樣,今年我侄子趙天虎親自上場,他的修為己經到了十階後期,離金牌只差最後一步。”
“呵呵,區區傀儡妖王,拿下就是舉手之勞。”
他拍了拍身後年輕人的肩膀,年輕人挺起胸膛,十分傲氣。
“倒是你們龍淵本堂.....”趙堂主移到葉初雲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個年輕人就是你們的考生?看著面生得很,銀牌高階的功勳門檻可不低,該不是你們陸堂主放水了吧?”
雷鵬也呵呵兩聲:“有沒有放水,上了考核場不就知道了。”
看到他篤定的神情,趙堂主內心也暗自嘀咕。
這雷鵬,什麼時候這麼自信了。
莫非這人真有點本事不成。
雖然心裡有些忐忑,不過他嘴上還是不饒人。
“口氣不小,以往你們龍淵本堂不是挺威風的嗎,一帶就是兩三個考生,今年怎麼才一個,看樣子才剛升上來,拔苗助長可不行啊。”
葉初雲還沒說什麼,旁邊又走過來幾個金牌斬魔人,各自帶著自家本堂的考生。
聽到趙堂主的話,他們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葉初雲身上。
“龍淵本堂今年就這一個考生?”一個女金牌斬魔人問道。
“聽說是剛升上來的。”趙堂主搶在雷鵬前面說。
“之前都沒聽說過這號人物,不知道是從哪個分堂冒出來的。”
幾個金牌斬魔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沒有人說什麼難聽的話,但逐漸微妙的氛圍己經漸漸展開。
一個剛冒出來的新人,在別的地方或許會被當作天才,但在這種全是銀牌高階考生的場合,反而是最容易被看輕的那一個。
雷鵬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知道葉初雲的真正實力,連殺兩頭妖王這件事情,如果不是親眼見證的話,說了估計都會覺得在吹牛。
葉初雲倒是無所謂。
他看了一眼趙天虎。
十階後期,修為確實比他高出一截,但從他的表現來看,實戰經驗應該不多。
大機率是在本堂訓練場上練出來的天才,功法練得滾瓜爛熟,但真正生死搏殺的經驗遠不如他。
真正讓葉初雲有些興趣的,是廣場上的另外幾個人。
一個瘦削的青年,穿著沒有任何本堂標記的黑色勁裝,靠在一根石柱上閉目養神。
還有一個獨自望風的女人,身材高挑,雙手抱胸,腰間掛著一把柳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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