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樣的話,我們雷家不就真成了仗勢欺人了!
要孩子也行,你自己去要,看人家願意不願意把孩子給你。”姚舒拉毫不客氣的說道。
田蕾還想說話,一直沒說話的雷家二嬸終於開口了。
“小蕾啊!按理說,你該叫我一聲表姨的,但你從進門後卻是叫都沒叫一聲。
你不當我是長輩,但我卻不能不當你是晚輩。
你跟我來,我和你說兩句我作為表姨該說的話,走,去那邊那個房間說話。”雷家二嬸說著就站了起來。
田蕾原本還不想去。
姚舒拉笑著說了一句。“你不去會後悔的!”
……
田蕾跟著雷家二嬸去了客廳旁邊的小房間,姚舒拉呢,開始熱情招待起婦聯的兩位同志了。
那兩位同志也和姚舒拉說了,她們也是沒辦法,涉及到婦女的權益,上面又有人給她們領導打電話……
姚舒拉明白了,人家也是在告訴姚舒拉。
這不是他們的本意,是有人在針對雷家,還很有可能是專門想針對在深市任職的雷家老大……
姚舒拉趕忙說了兩句場面話把話題岔了過去。
別人的好意雷家心領了。
……
田蕾和雷家二嬸在那個小房間裡待了快半個小時後才出來。
等田蕾出來的時候不管是姚舒拉還是婦聯的同志都發現田蕾臉色慘白不說,走路都踉蹌了起來。
要不是雷家二嬸及時拉了田蕾一下,田蕾現在八成要摔一跤了。
婦聯的人見這樣,也就不想多留在這裡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有我們婦聯什麼事情了,下面的事情田蕾你自己去解決吧!
我們還要其他的工作,我們先走了!”兩人說著就站了起來。
田蕾一聽,趕忙就開口了。
“我沒有別的訴求,我就想把孩子帶走,孩子是雷家送走的,就應該是雷家把孩子給我要回來。”
姚舒拉呵呵一笑。
“照這麼說的話,當初還是你把孩子丟下的呢?那你的責任不是更大了?
就是小貓小狗送出去了也沒有往回要的道理吧!更何況是個孩子呢?
人家這些年花了多少錢?花了多少心思,你說要把孩子帶走就帶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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