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衝著路燈柱子喊了聲,“行了,別躲了,我早就看見你了。”
助理領著垃圾桶裡撿回來的禮物,訕訕地走到言夏面前,“少爺,你就把禮物收下吧,好歹也是你父親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收下我沒辦法跟先生交代。”
估摸著時間,白硯秋應該到蛋糕店了,沒幾分鐘就會回來,得趕緊解決他。
言夏有點手癢,他按住了,揣進兜裡,“收下你就會走?”
助理連連點頭:“少爺,只要你收了,我保證不會再打擾你。”明天繼續打擾。
言夏伸手,助理趕緊把禮物送到他手上,是一套禮服,做工精緻,價格不菲。
言夏多問了一句:“沒有給我媽準備?”
“啊?”助理半晌才反應他說的是言蘇蘇,十幾年過去,顧羽年將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忘光了,他只想找回他兒子,不是他提醒人家根本不記得言蘇蘇,可助理不能直接說,狗腿子地說,“帶了帶了,我放在酒店沒拿過來呢,一會兒就送過去。”
言夏獅子大開口:“買貴點的,我媽喜歡金子,買個三斤五斤就行,不用太多。”
助理:“……”
少爺,你知不知道現在金價多貴,還三斤五斤,想把金店搬空嗎。
好歹言夏願意搭理他,哪怕是無理的要求他還是上報給顧羽年,反正是言夏要,買不買是顧羽年的事。
白硯秋快回來了,言夏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煩躁地瞥了他一眼,“還有事嗎。”
助理搓了搓手,壯著膽子問:“少爺,你什麼時候跟我回去,先生還在家裡等你呢。”
言夏的脾氣助理領教過,說目中無人都是誇他了,簡直狂妄至極。
言夏再次獅子大開口:“什麼時候家裡無關緊要的人走了,我就回去。”
助理一噎,哪些無關緊要的人?
言夏指的是夫人還有小姐們嗎。
顧羽年的私生女趕走沒問題,但是夫人蔣柒和大小姐顧若,誰敢動她們,她們背後可是有蔣家撐腰。
本來蔣柒就不滿意顧羽年找回言夏,他們又不是沒有孩子,非要言夏一個野種做甚。
況且顧若年紀還小,未必以後就不能擔當大任,分明就是顧羽年居心叵測,打著找回兒子的旗號,實則就是想要言蘇蘇。
他對言蘇蘇餘情未了。
聯姻前蔣柒也是知道言蘇蘇這號人物,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學生,家裡還有重病的父母要照顧,答應當白月杳的替身無非是為了錢,一個見錢眼看的女人能有多大威脅,所以蔣柒從沒有將言蘇蘇放在眼裡過。
蔣柒對自己有自信,同意和顧羽年聯姻,各取所需而已,她家需要顧家的幫助,顧羽年需要一個妻子。
後來,白月杳回國後言蘇蘇不就灰溜溜地跑了,爭都不敢爭,再不濟錢也撈一筆,但言蘇蘇沒有,在蔣柒眼裡就是言蘇蘇無用無能。
一個沒用的女人生出的兒子能有多大能耐,蔣柒斷定顧羽年是為了言蘇蘇才這樣做。
畢竟男人有時就是犯賤,得不到的女人、不喜歡他的女人最能引起他們的興趣,言蘇蘇不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