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他的感情,不如拿去餵狗。
剛被罵狗的言夏:……
“到了,下車。”
白硯秋一秒收,乖乖起身:“哦。”
他們一前一後。
白硯秋落後言夏幾步,在後面幽怨地瞪著言夏的背影,無聲地張牙舞爪,小動作不斷。
走那麼快乾嘛,不是說腿疼,也不知道等等他。
不對,是沒等過他,每次悶頭就走,戴著那個破耳機,不聽他說話不和他說話。
言夏這個狗男人,白瞎了他對他那麼好,成年了更是無法無天。
討厭死了!
剛在教學樓接完他的言夏:……
言夏走著走著停下,再次把手裡的衣服扔進垃圾桶,他站在原地等了會兒,等白硯秋走到他身邊他接著走。
“衣服是顧羽年買的。”他解釋。
某人生氣了一路。
白硯秋哼了聲,什麼顧羽年趙羽年張羽年,叫那麼親切幹嘛,言夏都沒有這麼正兒八經地叫過他,真是讓人討厭。
走了兩步,白硯秋猛然想起言夏的父親就是顧羽年,衣服是顧羽年送的,不是言夏的追求者送的,他誤會言夏了。
關於顧羽年的事言夏都不解釋,因為他是無關緊要的人,白硯秋知道他這個習慣,方才氣糊塗了沒想到這茬。
白硯秋心情頓時陰轉晴,攬著言夏的肩膀,喜滋滋道:“夏夏我們回家,言阿姨老早就發信息讓我們回家吃飯了,不能讓她們等太久。”
他年紀比言夏大,可站在一塊兒言夏像那個哥哥。
言夏罕見沒推開他,因為一件衣服都生氣,那就哄哄吧。
走到家門口,白硯秋假裝整理衣服,藉機和言夏分開,實際上耳朵紅的能滴血,他謊稱是太熱。
咳咳,言夏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怪好聞的,聞著上頭。
白硯秋感覺自己沒喝酒就醉了,而且他明顯感受到言夏身材很好,看著瘦,實際上是精瘦,堅實的臂膀,六塊腹肌,饞的白硯秋想流口水,這要是摸一下,手感得多好。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他居然很可恥地迷上言夏的身子,他下賤。
言夏可是直男,他也是直男,他怎麼會饞言夏身材。
言夏淡淡掃了他一眼,“還不走,杵在門口當門神?”
白硯秋忙不迭進屋換鞋。
十八歲生日是大事,言蘇蘇請了假,早上就開始準備,忙活一天做了一桌子菜,白月杳給她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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