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硯秋:哦哦哦,我就問問,既然你那麼忙,我不打擾你了,你繼續吧。】
【言夏:好。】
再次結束簡短的對話,白硯秋垂頭喪氣地關掉手機。
雨越下越大,吵得白硯秋心神不寧,聊天框點開一遍又一遍,言夏的冷淡讓他意識到是他是有心想要撇清關係。
難道真的要用帖子裡的那條回覆嗎?
白硯秋糾結了一晚,下到後半夜雨才停,他迷迷糊糊睡過去,做了個夢。
夢裡言夏委屈地控訴他,他變成如今這副模樣都是因為他!
言夏張牙舞爪地朝他撲過來,他抱頭大聲道他會負責,然後他就醒了。
天亮了。
白硯秋摸了摸額頭,發的冷汗。
“不管了,先親了再說!”白硯秋咬咬牙。
今天要幹大事,他起的很早。
洗個澡,換了身衣服,拿著白月杳的捲髮棒躍躍欲試,想給自己做個帥氣的髮型,可惜搗鼓了半天,他不會用,只好放棄了。
他買了兩份早餐到言夏的宿舍,一想到接下來要做什麼就緊張得要死,敲門時手止不住發抖,他用另一隻手摁下去,“白硯秋,你個膽小鬼,敲個門都慫成這樣。”
“硯秋?你怎麼來了。”
言夏的室友開啟門,他正好要出去。
白硯秋下意識藏著買好的早飯,“我來找夏夏,夏夏在嗎。”
言夏的室友搖搖頭:“他沒跟你說他不在嗎,昨天晚上快半夜了他接了個電話就走了,也沒跟我們說出去哪裡,我以為你知道。”
白硯秋愣愣道:“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打電話問問吧,我看他走的還挺急。”
他先打了言夏的電話,沒人接,又打了言蘇蘇的電話,還是沒人接。
最後他才打電話問了白月杳,白月杳說昨天言蘇蘇去江城出差去了,過幾天才能回來。
辦法還沒進行實踐,人不見了。
白硯秋百思不得其解,言夏能去哪裡呢,該不會是他昨天一語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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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
言夏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半點沒有被要挾的窘迫,反而比蔣柒更像這個家的主人。
他狼狽不堪,頭髮、衣服上還有雨水淋溼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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