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效率很高,他不過才吃完一籠包子言蘇蘇就被帶過來了。
言夏還招呼道:“媽,這位是顧夫人,蔣柒,顧羽年的妻子。顧夫人,這是我媽,言蘇蘇,你應該已經認識了,我就不多介紹。”
蔣柒:“……”那種窒息的感覺又纏繞在她身上了,好想逃。
言蘇蘇:“……”她一整天擔驚受怕,結果她兒子在這裡吃香喝辣。
言蘇蘇快步走到言夏身旁,拉著他前前後後檢查了一遍,確認他沒有受傷後才鬆了口氣,眼眶佈滿了血絲。
她在青城出差,十幾年沒見的顧羽年不知道從哪裡犄角旮旯冒出來,言之鑿鑿地告訴她,他已經知道了言夏的存在,言夏是他的孩子,他是不會允許親生骨肉流落在外的,想見言夏最後一面就跟他走。
言蘇蘇自亂陣腳,沒時間想為什麼藏了這麼久言夏會暴露,她坐上顧羽年的車去了江城,結果顧羽年沒給她見言夏,還把她關在曾經住過的別墅。
都到了這種地步言蘇蘇還有什麼想不明白,這不過是顧羽年設下的一個圈套。
她不怕顧羽年對她做什麼,她怕顧羽年拿她要挾言夏,他才剛成年,不知道人心險惡,尤其是顧羽年更是惡劣,法外狂徒。言夏什麼都不懂,根本應付不了。
言夏是她兒子,說什麼她都要保護好他。
但是現在一看,言蘇蘇發現她多慮了,她兒子在哪裡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不過該問的還得問,“夏夏,你沒事吧,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言夏讓她坐下來聊,叫阿姨多上一份小籠包,隨口問蔣柒要不要,蔣柒翻了個白眼,說不要,她都氣飽了。
蔣柒不要,那就只要一份,言夏給言蘇蘇舀了碗粥,“我沒事,就是來的時候淋了點雨……”
“什麼!他們把你推到雨裡!”言蘇蘇怒火中燒,她的眼睛掃過蔣柒和劉管家,“我兒子年紀還小,你們竟然還虐待他,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拼命!”
蔣柒已經沒脾氣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不是姐們兒,你的眼睛是擺設嗎,沒看到你兒子生龍活虎的,哪裡像是有三長兩短的樣子,反倒是我快要被他氣死了,你能不能管管你兒子,讓他少說幾句。”
言夏一張嘴,蔣柒就感覺自己得少活幾天。
言蘇蘇:我不聽我不聽!
言夏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媽,我真沒事,顧夫人對我還挺好的,你看,這一桌子早餐都是她準備的,她沒有不給我吃飯。”
“什麼!她故意折磨你!”
蔣柒:……
她總算是知道為什麼言夏說話氣死人不償命,原來是遺傳,言蘇蘇耳朵要是不要就捐了吧,順便把腦子也捐了,根本配合不了,想聽什麼話自己腦補就行。
言蘇蘇心疼地摸了摸言夏的臉,“兒子啊,你看看你,都瘦了,肯定是他們沒照顧好你。”
蔣柒內心p,看來眼睛也要捐掉,言夏紅光滿面,比她看上去都要滋潤,言蘇蘇到底哪裡看出來他瘦了。
做飯阿姨很快上了包子,言夏壓著聲音道:“媽,演過了啊,先吃飯,這包子還挺好吃的。”
言蘇蘇清了清嗓:“媽知道,以前就是這個阿姨做飯給我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