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脆去找言夏。
言夏房間的窗簾不是很厚,透光性很強,一道雷閃過,房間直接亮了。
也是因為這樣白硯秋才找到縮在角落不停發抖的言夏。
白硯秋單純以為言夏年紀小才害怕,後來發現言夏很怕打雷,怕到四肢冰涼、發軟的程度。
他不該提起這件事的,白硯秋很自責,一遍遍說著夏夏對不起。
極淡的梨花香漸漸撫平他的不安,連同那個殺戮不休的雷雨夜的記憶也被一同壓下,言夏舒了口氣,“都過去了。”
白硯秋無聲地陪伴著他,他沒問到底過去了什麼,他也沒問言夏為什麼怕打雷。
他問過言蘇蘇,是不是言夏在雨夜經歷過什麼不好的事,但言蘇蘇說沒有。
言夏藏著很多秘密,可他從來沒說過。
也許某一天夏夏會主動告訴他。
等著等著,白硯秋推了推言夏。
言夏還有些悶悶不樂,以為白硯秋安慰他,他道:“真的沒事了。”
白硯秋:“……我脖子好酸。”
他是沒事,可他一直仰著脖子快堅持不住了!
都是吃一樣的東西長大的,憑什麼言夏那麼高。
溫情畫面一秒打破。
言夏神色如常地鬆開白硯秋,手伸到後面幫他揉了揉痠痛的脖子,“你想吃什麼,我去買菜。”
白硯秋的脖子往後仰,“我們去超市看看?”
“好。”
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圍繞在言夏周邊的低氣壓消失了,雖然言夏沒笑,但白硯秋能感覺到他心情很好。
離家近就是這個好處,想回來就可以回來。
超市就在小區附近,步行大概十分鐘。
臨近附近小學的下課時間,很多家長出門接孩子。
言蘇蘇人緣好,街坊鄰里都認識,言夏和白硯秋也在他們面前混了個眼熟。
都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這忽然手牽手,柔情蜜意的,彼此眼裡都容不下別人,還真把他們嚇了一跳,以為他們是揹著言蘇蘇和白月杳在一起,大逆不道啊。
“言夏,小白,你們這是……”
白硯秋用力地回握著言夏的,昂首挺胸道:“李奶奶,我跟夏夏在一起了。”
“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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