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咬牙:“……”
好好好,搞禁忌戀是吧。
他一本正經地鬆開他,“你叫我什麼?”
秦意歪頭,疑惑道:“姐夫?”
“誰是你姐夫。”這喊下去,他以後可怎麼辦,他是正經人,不想搞這一套。
秦意迷茫地眨了眨眼,“你不是我姐夫,那你是誰?”
他摸著自己的額頭,心想他果然是糊塗了,認錯了人,他已經死了,他姐夫還好好活著呢。
下一秒,言夏神色如常道:“我是你夫君。”
秦意:“!!!”
他愣了半晌,驚慌道:“姐,姐夫,你莫要開這樣的玩笑,我是秦意,不是姐姐。”
言夏嗯了聲,“我知道,你的衣服就是我換的。”
他又覺得不合適,接著道:“昨天迎親時我便發現了。”
他是讀書人,指腹間沒有勞作生出的繭子。
秦意全然不理解言夏的舉動,“姐夫,你既知是我,為何還要同意這門親事。”
替嫁是不得已,他昨日本想直接和言夏挑明,卻不曾想陳望津那個小人半路派人給他下毒,他暈過去不省人事,後面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麼。
今早醒來,秦意只覺天塌了,他不想拖累姐姐和姐夫,乾脆一死了之,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誰料還被人救上來了,自己成了自己姐姐。
言夏的這一聲夫君,他真是擔當不起。
“因為這門親事早就定下來了,當初說的也是秦家的孩子,沒說是你還是你姐姐。”言夏道,實際上他不清楚,他篤定秦意也不清楚,所以他胡編亂造也沒問題。
秦意瞪圓了眼睛,認真強調道:“可我是男子!”
言夏不甚在意,給他倒了杯溫水潤潤嗓子,“誰管你是男的女的,既然已經嫁到我們家,你就是我媳婦兒,我們是拜過天地,有人見證,難道你還想抵賴不成。”
秦意被水嗆到,猛地渴了好幾下,一張臉憋得通紅,“我又不會生孩子,你把我娶回來,你們家香火就斷了。”
他激動地抓著言夏的手,“你不如休了我吧,讓我去死。”
言夏挑眉,“你要是死了,他們就得傳我克妻,我家又窮,還有個病重的姐姐,誰敢把女兒嫁給我。再說我可是給了聘禮的,你要是死了,我的聘禮怎麼辦,你別想說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我,我只要今生,不要來世。”
秦意被他懟的啞口無言,言夏坐在床邊,把他扶起來,語氣輕柔道:“你和你姐,總的有個人要嫁給我,既然你們家選擇讓你嫁給我,那你就是我的人了,想跑或者想死也得經過我的同意。除非你把我殺了,這樣你就可以想幹嘛就幹嘛。”
他現學現賣,人言可畏這句話,還是他教的。
秦意睜著一雙眼睛,驚愕地看著他,似是沒想到昔日憨厚老實的姐夫,背地裡是這副油鹽不進的無賴模樣。
秦意想了半天,“可我什麼都不會做,每天吃的還多,我會把你吃窮的。”
言夏認真道:“我要是連養媳婦兒的錢都賺不到,我也可以去死了。你是覺得我養不起你嗎。”
”……“:意秦
!恥無還,賴無僅不
。來起蹦上床從得不恨,腳跳得氣他被意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