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言夏上山它們也想和之前一樣突襲言夏,把他給吃了。
動物的本能讓它們嗅到言夏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所以根本不敢靠近言夏,逃竄到各個角落。
破爛劍把它們集中趕到一個坑裡,是言夏回去路上發現的,多半是以前的獵戶留下的陷阱。
言夏也不是上山打獵。
他在大坑裡撿了一揹簍的雞和兔子,有頭野豬掉進去了,壓死了好多雞和兔子。
死的被言夏拎出來,用樹藤串在一起,就在他對著頭髮難時,他聽到豬底下傳來微弱的呼吸。
言夏把豬搬到一旁,豬下面赫然是一個被砸暈的男人。
言夏看了看破爛劍。
破爛劍十分無辜,不是他乾的,他只是在趕豬的時候太高興了,沒注意到前面有個人。
深夜,又是深山,救治條件有限,言夏只能把這個男人拎到坑上面。
檢查一番,男人肋骨斷了幾根,又被一隻野豬和野雞壓著,沒窒息死亡都算他命大。
也是,誰知道會有頭野豬突然竄出來,又那麼巧把他撞進坑裡。
看他的穿著,非富即貴,隨便找找就在他身上找出幾錠銀子,一百兩的銀票五張。
言夏淡定把銀子和銀票揣進兜裡,簡單給他處理了一下傷口,男人現在不宜挪動身體,他就地劈了塊木板,把男人放上去,“你弄的,你兜底。”
破爛劍:“……”
言夏背上背了一大筐,手裡拎著一大串,滿載而歸。
還好是深更半夜,要是大白天,能直接把人給嚇死。
活雞活兔放到後院的雞舍,言夏盯著那些雞,“留你們是下蛋的,不下蛋,那你就是叫花雞,你是香油雞,你是白切雞,你是蜜汁烤雞,你是蔥燒雞,你是豉油雞,你是五指毛桃焗雞,你是黃燜雞,你是手撕雞,你是鹽焗雞。”
母雞:咯?
一連十隻雞,全部被言夏安排了命運,不是言夏恐嚇它們,是他真的想吃。
從今天起,言夏養的這些母雞全部過上了上班的日子,但凡曠工一天,等待它們的就是開火和香料。
那幾只兔子,有白毛、灰毛,言夏把它們關在另一隻籠子,和雞分開,他不喜歡雞兔同籠這個問題。
關鍵是那個男人,言夏還在決定把他安置到那裡,就見破爛劍從他房間偷了床被子出來,蓋在男人身上。
所以,男人最終還是睡在堂屋,並且言夏把破爛劍吊起來,盯著他的雞不要被黃鼠狼吃了。
破爛劍:不愛了?
等言夏忙完,已經五更天了。
他留在堂屋沒回去,男人後半夜發燒了,他是個有職業操守的人,拿了人家的錢就要照顧好人家。
男人:你那明明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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