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聞到了食物的香氣,嘴裡不停的分泌口水。
墊在男人身下的是兩塊板子拼接而成,方便言夏讓他坐起來時還有板子靠著。
此時,男人看清楚了恩人的臉,他臉紅了紅,恩人長這樣,他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
然後,男人聽到秦意疑惑的聲音:“夫君,他是不是發燒了?”
男人:“……”
一秒打斷他的旖旎幻想,他才不是斷袖,男人換上冷酷的表情,如果他死盯著粥的視線能移開點,就更像那麼一回事了。
言夏給他檢查了一番,算他命大,遇上他半夜去撿獵物。
不過奇怪的是,才過去一晚上,他身上的傷怎麼就恢復了大半,已經可以正常吃飯了,問題是他根本就沒有給他吃藥。
很快言夏就忘掉了這個疑惑,男人非富即貴,平時吃多了靈丹妙藥也不是沒可能,還有種可能是他比較抗揍。
男人:不抗揍,我就跟我的護衛一起死了。
“你手沒斷,自己吃。”言夏不由分說地把粥端到他面前。
男人撇撇嘴,本來他就沒想讓恩人喂他,恩人的小夫郎可眼睜睜看著呢,要是恩人的小夫郎生氣了,想弄死他輕而易舉。
粥放到五分熱,吃起來不燙嘴,男人吸溜幾口就吃完了,他眼巴巴地看著言夏,可憐兮兮道:“恩人,我還餓。”
“鍋裡還有!”秦意抓住表現機會,把一整鍋粥都端過來。
男人心滿意足地吃完,打了個飽嗝,自我介紹道:“恩人,我姓沐,家中行三,你們叫我沐三即可。恩人,承蒙您救我於水火之中,我……”
言夏沒時間聽他長篇大論,“診金我已經收了,我們還有事要出門,你躺著好好休息,或者你也可以離開。東屋西屋不要去,其他你隨意?”
診金?
沐三摸了摸身上,果然銀子和銀票都不見了,他隨身攜帶的玉佩、令牌,還有香囊都在。
好感動,沐三眼淚汪汪,恩人果真是正人君子,只收取了他的診金,恩人是個好人,他唯有做牛做馬報答恩人了~~~
誤以為自己心黑的言夏並不知道沐三內心戲這麼多,回門要帶的東西他一早就準備好了,五隻雞(三隻活的,兩隻處理乾淨的),三隻兔子(剝皮版),還有昨天挖的冬筍,外加沐三身上搜出來的三錠銀子(十五兩)。
銀票他還有其他用途。
秦意瞠目結舌,“夫君,你何時準備了這些?”
昨晚睡前還沒有,該不會是言夏趁他睡著之後去偷雞摸狗,把村子裡的雞都偷了吧。
不行不行,他們雖然窮,但也要窮的有志氣,有原則,這種偷雞摸狗的事萬萬不可。
秦意一本正經道:“夫君,快把這些雞還給他們。”
“還?”對上秦意正義的眼神,言夏才知道他誤會了,面不改色道,“這是我昨晚上山抓來的,誰家的雞有那麼肥,銀子是收的沐三的診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