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來,陳洇臉紅的像是煮熟的蝦,他想過很多種社死方式,這絕對是讓他最社死的一種。
好討厭!好想一拳打飛這個死傲嬌的少爺!
言少爺慢條斯理地洗手,順便幫陳洇的手洗乾淨,不忘比較道:“不錯嘛,陳小洇,不過想趕上我還是差了一大截。不過不用覺得羨慕,因為這是天生的。也不用嫉妒,因為都是你的。”
他混不吝的話聽得人牙癢癢,陳洇用頭撞了他一下,“胡說八道!”
言少爺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的腿,“我胡說?陳小洇,你就算再補八百年也趕不上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愛的死去活來,有我這麼好的未婚夫,你怕是晚上做夢都會笑醒吧。”
陳洇:“……”
大師,這裡有傲嬌怪,快來把他收走!
言少爺心情大好,親自伺候陳小洇穿衣,蹲在他面前親吻了一下他的腿,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真漂亮,我的。”
陳洇彆扭地翻過臉,上面全是傷疤,明明就醜死了,淨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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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剪頭髮,言少爺一點都不含糊,去的還是之前那間店。
他們雖然外形是同樣,但芯子不一樣的人到同一個地方,陳洇總感覺有種刺激的背德感,就好像他揹著西裝鄰居先生偷偷幹壞事。
還是之前那個託尼老師。
陳洇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另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覆蓋在那個梨花胎記上,他才覺得沒那麼難受。
心裡一直默唸,他們是同一個人,他們是同一個人,他們是同一個人。
言少爺卷著他的長髮,頗有些嫌棄的意思,“把他的頭髮剪掉,再做個帥一點的髮型,像我那麼帥就行了。”
託尼老師聞言真的研究起他的髮型來,準備給他剪一個適合他的髮型。
陳洇摸著自己的頭髮,依依不捨道:“真的要剪嗎,不能再留幾天?”
好歹留了三年,減掉還是蠻可惜的。
言少爺戳著他的額頭,恨鐵不成鋼道:“陳小洇,你問問你自己的心,現在還需要這一頭長髮嗎,你想讓這頭長髮遮住你一輩子,你想永遠活在陰影裡?”
“傷害你的人已經收到了應有的懲罰,現在的你應該做點什麼慶祝一下,最首要的就是剪頭髮。”
陳洇說不上來,理智告訴他,他應該把頭髮剪掉,既然決定面對新的人生,就該斬斷以前的枷鎖,但潛意識告訴他,他不想剪。
留著吧,陪伴了他這麼多年,替他抵擋了那麼多惡意,要是剪掉,豈不是對不起它們的付出。
“一定要剪頭髮嗎?”陳洇猶疑地問,還是捨不得。
“你說呢?”言少爺找了把剪刀過來,對著他的腦袋一通比劃,“陳小洇,你以後想留頭髮也可以留,但這一次你的頭髮必須剪掉,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你要是想剪鍋蓋頭也行。”
陳洇一狠心,閉著眼睛道:“剪吧!”剪斷了頭髮,就徹底和以前斷了。
言夏握著他的手,期間沒有鬆開過,他在向陳洇證明他是不會離開的。
這給予了陳洇莫大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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