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琳對她毫無戒備之心,只因她是言夏送過來的人,可以信任,她沒有保留的全盤托出,“我叫鳳琳,來自神醫谷,是神醫谷谷主的第三個徒弟,遇到王爺之後就在王爺手底下做事,王爺是當朝三皇子靖王,這裡是他在京城的私人住所,一般都是我和王爺手下的幾個幕僚住在這裡,很安全。
送你來的是言夏,他說你醒了就派人去告訴他,我已經派人去了,估計再有半個時辰他就會到。
侯府裡你已經被燒死了,現在沒有秦玉娘這個人,言夏說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或者想做的人,你弟弟也還活著,他代替你嫁給了言夏,他身上的毒我替他解了,現在活的好好的,身體倍棒,還早書院認真唸書,準備明年參加科舉。
言夏他說他喜歡你弟弟,你弟弟估計也喜歡他吧,這個我不清楚,到時候你自己問他們。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這些話是言夏交代她說的。
事無鉅細,還是言夏想的周到,換成是她不會解釋那麼多,主要是她不知道侯府和秦玉娘之間的利害關係。
她只是把秦玉娘當成自己的病人,而她是醫者,自然是全力以赴醫治好她,然後讓秦玉娘陪她說話。
秦玉娘愕然,大病一場後她反應速度慢了許多,但不至於聽不懂鳳琳的話,鳳琳說的很詳細,可她仍舊有些難以置信,“我弟弟他,還活著?”
秦意分明是在成親那日就投河身亡,怎麼可能還活著,但鳳琳沒道理騙她,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秦玉娘看了看自己的手,很粗糙,依舊能看出來是一雙年輕人的手,她後面給陳望津當妾後也過起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尤其是一雙手,保養得當,白皙如玉。
一個大膽的想法湧現,秦玉娘顫聲問:“現在是什麼時候?”
一般人會說時間,鳳琳莫名覺得她問的是年份,“明德二十八年,正月十七。”
秦玉娘恍惚,明德二十八年,她才二十一歲。
也是這一年五月,陛下駕崩,傳位於誠王,陳望津是誠王手下的人,誠王登基後封陳望津為異姓王。
而靖王早在明德二十八正月就身亡,秦玉娘也是後來才知曉這件事是陳望津領命做的。
按照鳳琳的意思,不僅她弟弟沒有死,就連靖王都沒死,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一年侯府也沒發生大火,那這把火又是誰放的?
這一切的背後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推動,有一層厚厚的霧,難以窺見真相,秦玉娘渾身發冷,她不知背後的人的目的是什麼,亦不知對方是敵是友。
搞了半天只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鳳琳無聊地托腮,“你能陪我說說話嗎。”
秦玉娘回神,搖搖頭,“我餓了。”
大病初癒,秦玉娘急需吃東西補回來。
鳳琳又想哭了,盼著人醒來能跟她說話,結果人醒了光顧著吃。
秦玉娘以前乾的都是粗使活,身體素質超好,退燒後整個人就好多了,下地走路也不會腳步虛浮,軟弱無力,跟沒生病一樣。
一拉開房門,秦玉娘直直地撞入言薇的視線。
言薇溫柔地笑了笑:“玉娘,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