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洇用力地咬著下唇,他還是做不到冷靜應對,只能不停地用疼痛刺激自己,讓自己不要失去理智。
“陳央,我最後再說一遍,我沒有,是我撞破了他在後院與別的女人的苟和,他就汙衊我,你倒不如自己去查查又沒有被染上什麼病,畢竟一個帶著滿身病毒的未婚夫,被你當成一個稀世珍寶。”
陳央面前最不能提的就是她的未婚夫。
剛訂婚的時候,她的未婚夫對她確實挺好,只是過了不到兩個月,就被她捉姦在床,還是她身邊的人背叛了她。
她的未婚夫給了那個女人很多錢,讓她拿著這個錢有多遠走多遠,走到不被她發現的地方。
看著他嫻熟的用錢打發女人的動作,陳央如遇驚雷,電光石火間就想明白那天怎麼回事,也許不是陳洇勾引他,是他耐不住寂寞連她弟弟都不放過。
但她心裡想的是愧疚嗎?愧疚自己那麼後悔的對她弟弟?
如果她會這麼想,那她就不是陳央了。
她想的是,幸好他沒有得手,不然她和陳洇有過同一個男人,她會噁心死的。
陳洇就是個噁心人的東西。
抓不住未婚夫的心,陳央到現在都以為是自己的錯,是她不夠漂亮,是她不夠好,她瘋狂地在自己身上尋找原因。
她花大價錢做美容,買漂亮的衣服,一筆一筆錢流水似的砸在自己身上,得到的卻是未婚夫的日漸冷淡,如果不是他們之間還有利益關係,這場岌岌可危的婚姻關係早就斷了。
陳央變得越來越病態。
這都不是傷害陳洇的理由。
言夏話不多,他比較動手解決問題。
他給店員使了個眼色。
店員立馬擼起袖子,抬手就是一連三巴掌,三個人的臉都照顧到了。
剛剛的設計師已經從後面搬出來一箱子錢。
言夏可都記著,“你撞斷洇洇一條腿,賠了五千塊錢醫藥費。這裡是五百萬,我要你們三個人的臉。”
話音剛落,門口衝進來幾個保安,先是把店外給清場,緊接著其中一個保安拿著一把刀給言夏。
言夏掂了掂重量,“洇洇臉上有一道疤,我要你們臉上有兩道,不過分吧。”
陳洇完全被他高大的身影遮擋,隱匿在黑暗中,他沒有出聲阻止言夏,這些都是陳央該還給他的。
如果他今天替陳央求情了,那他就對不起十九歲被掃地出門、孑然一身的自己,對不起十九歲差點因為交不起醫藥費被趕出醫院的自己,對不起在昏暗的地下室住了兩年、靠畫畫養活的自己,對不起無數個夜晚獨自垂淚的自己。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陳央和她的小跟班仗勢欺人、胡作非為,有想過會有踢到更硬鐵板的這一天嗎。
鄰居先生的做法比較簡單粗暴,劃了兩道傷口之後就讓助理把她們都帶走,接下來的會有正義審判他們。
要問鄰居先生為什麼這麼做。
冰塊鄰居先生:我不是好人,但言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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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模勿請中實現,要需劇為均上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