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言夏”卻不高興,和他分享喜悅的人並不在。
填志願了,“言夏”義無反顧地填了那所學校,他覺得,他能把他等回來,他們約定好的。
一年過去了,沒有“陳洇”。
兩年過去了,“言夏”開始振作。
第三年,“言夏”創業小有成就。
第四年,“言夏”畢業,他在這裡等了十年都沒有等到他想等的人。
第五年,“言夏”收拾行囊,去往一個全新的城市——月城。
那天,他在一個線下交流會上看到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人。
他受傷了,他沒了一條腿,失聯的這五年裡他過得很不好。
“言夏”很想衝上去質問他當年為什麼食言,可他到底還是沒有勇氣,或者失去的那條腿就是他不來的原因。
“言夏”在背後調查的真相,是他家裡破產,還不上錢,他的父親把他推出去給那些催債的狂徒,硬生生打斷了一條腿。
說不上來的心疼,“言夏”默默地在背後守護著他,能幫的就幫。
他覺得自己像個不折不扣的變態,黑暗的想法在心裡不斷滋生,他根本忘不了“陳洇”,他愛他,他瘋狂地愛著他,沒有“陳洇”他會死,會失去生活的全部意義。
“言夏”扮演者守護者的角色,只要看著“陳洇”好,他就心滿意足了。
可是“陳洇”他居然結婚了,對方還是一個哪哪都比不過他的男人。
“言夏”瘋了。
他趁著“陳洇”老公不在,闖進了他家,佔有了他,哪怕是會被罵成豬狗不如的東西他都不在乎,他只要“陳洇”。
“陳洇”心裡也是有他的,不然也不會離婚和他在一起,或許,在第一次重逢的時候,他就應該直接出現在他面前,不然也不會讓“陳洇”的前夫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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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室友其實很可憐,陳洇輸人不輸陣,逞強道:“我勸你最好聽話一點,不然把你也變成前夫。”
“寶寶,沒有誰會比我更愛你。”
陳洇撇了撇嘴,“甜言蜜語的話誰不會。”雖然是這麼說,但他還是心甘情願地把結婚證發到他的社交平臺上。
【因水:某人的心計我都不想說,現在合法了,總算是高興了吧。】
還在機場等飛機的儀君姐看到這條朋友圈發出尖銳爆鳴聲,她連人都沒有親眼見過,還沒檢查過那個男人的人品,結果她這個破弟弟居然趕在她到來之前領證,以為蓋棺定論後就不受她的影響,這不是戀愛腦是什麼,是殭屍腦?
好,很好,陳洇是有點邪門在身上的,該不會是那個男人在他身上下了什麼降頭。
上次參加交流大會時陳洇還是形單影隻,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把婚都結了。
儀君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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