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踏月湖。
在湖裡泡澡的祁靈忽地睜開眼睛,“出現了。”
虞霄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你是說任務者?”
他發現他也能聯絡上這個世界系統了,只是當他發去詢問的資訊時,對方只是說在傳送過程中不小心遭遇了時空亂流,導致他們出現的時間晚了點。
虞霄也只能根據這個資訊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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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呼呼大睡,如果他還醒著的話是絕對不會開門的,這三更半夜的,誰知道外面敲門的是人是鬼,只要他不答應就是沒人。
但陳洇不知道啊,因為保安根本沒有告訴他這件事,他毫無防備地開啟門,猝不及防和言夏的視線相撞。
言夏看著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這裡好像是墓地吧,他大晚上跑墓地來幹嘛,他斟酌著語氣問:“你把我埋了?”
陳洇只是失神地看著他,這清奇的腦回路已經能讓他一般確定面前這個人(鬼)就是言夏。
他抬手,輕輕在言夏的臉上摩挲著,小心翼翼道:“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
言夏抓住他的手,“是我,抱歉,讓你等了一年的……”
剩下的話已經被陳洇堵回去了,他泣不成聲地抱著言夏,這次他真的抱住了他失而復得的寶物。
他就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是夢。
當言夏真真正正站在儀君姐面前時,儀君姐嘖嘖稱奇,一連說了好幾句“我靠”,她比對著陳洇的話,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是從畫裡爬出來的嗎,怎麼會有人長得跟畫一模一樣,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畫室的畫架又倒了。陳洇認命地把畫全部收拾好,然後站在窗戶面前思索要不要把窗戶封起來,還好這幾天沒下雨,要是下雨了畫室裡的東西全部都會被淋溼。
言夏一板一眼地解釋道:“我是洇洇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朋友,只是我身體不好,後來我被我的親生父母找回,給我抹去了以前的痕跡,還改了名字,這麼多年一直在水城養病,但我捨不得洇洇,唯獨沒有斷了和洇洇的聯絡。洇洇出車禍那段時間,我聽到訊息後,身體每況愈下,好幾次差點死了,每天清醒的時間只有十幾分鍾,基本上都在昏迷。聽說洇洇醒了之後,我的身體也好多了,拖了一年才來找他。”
這是陳洇給他設計的臺詞,原本言夏不打算這麼說的,但是陳洇覺得自己做夢經驗豐富,硬要言夏這麼解釋,言夏沒辦法,只好遂了他的意。
越離譜的臺詞越容易讓人相信。
儀君姐上下打量著言夏,然後鑽進陳洇的畫室,把門關上,欲言又止問:“陳小洇,你確定你這個男朋友身體真的好嗎,看著病怏怏的,不會哪天突然死了吧。”
陳洇:“……”
他無奈道:“儀君姐,他身體好著呢,這個你不用操心。”
怎麼可能不操心,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啊,要是言夏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陳洇這後半輩子的幸福豈不是沒有了。
儀君姐拉著他走到角落,低聲問:“那方面呢,也好嗎?”
“哪方面?”陳洇有點疑惑。
儀君姐是拉著他的胳膊的,這就導致陳洇的衣服不小心被她拉下來一點,看著他衣服底下密密麻麻的痕跡,儀君姐頓時不吱聲了,她的關心,顯得她好像是一個小丑。
“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儀君姐清了清嗓,看著畫室滿地狼藉,全是陳洇丟的廢稿,“你慢慢收拾吧,我先回家了,有事聯絡我。”
儀君姐走得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