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五愣愣地看著他,“王爺是王爺……”
“對,就是因為他是王爺。”影四摸著下巴,“難怪我總覺得他們怪怪的。”
三個人猜來猜去,基本上都摸得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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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夏盡職盡責地給許應塵佈菜。
本以為許應塵會吃不下飯,但言夏夾了多少,他就吃了多少,言夏不夾,他就不吃了。
許應塵就是個閒散王爺,王府裡的事都由管家和賬房先生打理,殺人越貨的事有影一他們去做。
所以許應塵每天的生活就是睡醒了吃,吃飽了去搞事情,在盛都扮演惡霸,聽那些人對他的高度評價。
今日他忽然覺得很無趣,早早就去他的溫泉池泡著。
言夏在一旁伺候他。
言夏拿著打溼的帕子,穿著整齊地泡在池子裡,力道不大不小地給許應塵搓背。
許應塵反趴在池壁上,若有所思地想,他好像發現了一個規律,只要不是說的太明顯,不論他說什麼,影一都會答應,或者他不是哦也行,影一不會拒絕。
他方才若是說影一把衣服脫了,和他一起泡溫泉,影一肯定又會說“屬下不敢”,但是他換了種方式,吩咐影一幫他搓背,影一二話不說就下來了。
他只著一件白色裡衣,池水爭先恐後地擠兌著他,隱約能看到他身上流暢的線條。
影一表情專注而認真,似乎給他搓背是一個天大的任務,他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完成。
擦完背面還有前面,許應塵翻了個身,閒適地把雙手靠在池子邊緣,池水溫熱,空氣中瀰漫著氤氳的水汽,言夏的頭髮、眉宇都被水打溼,眼睫上還掛著水珠,只要他輕輕眨眼,水珠就會落下。
這副模樣是許應塵從未見過的,他不想打破這一刻的安寧,難得影一有當啞巴的時候,還是少說幾句得好,不會氣得他心絞痛。
晚上,許應塵如法炮製,回到他的寢殿。
他的床寬大,四五個人睡上去都沒問題。
許應塵故意睡到角落去,指著床上一大片空出來的位置說:“影一,那麼多地方空著本王害怕,你還不趕緊守著。”
“是,主子。”
言夏沒掀開被子,而是脫了鞋襪,背對著許應塵盤腿坐下。
許應塵心滿意足地裹著被子滾了一圈,滾到言夏背後,有言夏守著,他這一覺睡的很香。
原來是他沒用對方法。許應塵睡前還不忘記想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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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夏(十分無奈地攤手):我這個世界被抽了情根,所以我根本就不會愛,那顆心像是一潭死水,不會為任何人跳動,他愛我,我能怎麼辦,我回應不了啊,只能先委屈他了。
許應塵:……他要是沒有情根,那他為什麼天天吃芒果。
系統:……先把放在大佬腰上的手撒開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