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三沒辦法離開,他怕那些殺手會捲土重來,他趕快外面的侍衛去找。
五個暗衛裡面影三多多少少在醫術上有些造詣,不過他的造詣都是在製毒殺人方面,他能摸出言夏中的什麼毒,但是他不會解。
而且……
影三看著現成的解藥,支支吾吾半天道:“王爺,影一的毒不是什麼大問題。”
言夏還在昏迷當中,臉上越來越紅,許應塵摸著都能燙熟雞蛋了,身體的溫度也高得嚇人。
這個時候影三還在說風涼話,“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本王宰了你,沒看到言夏快不行了嗎。”
他偷感很重地湊到許應塵耳邊,低語了幾個字,瞬間,許應塵的臉也變得跟他一樣紅。
因為,影三說,言夏中的是情毒,幫他解了言夏就會醒。
派來刺殺許應塵的刺客惱羞成怒,他們這麼一大一個刺客組織,有人買兇殺人要許應塵的命,結果還差點被團滅,若是真這麼消失,他們還用不用混了?
所以,他們隱藏的很好,還沒被影二他們找到的殺手,組團來殺許應塵,抹情毒純粹是因為抹錯了,而且這個毒本來是想下到許應塵身上,讓他中毒身亡,誰料到言夏擋了這一劍。
此情毒非常霸道,稍微一點點就能讓人慾罷不能,更何況他們毫不吝嗇,全抹上去了,不及時解毒就會爆體而亡。
他們就是想讓許應塵受折磨而死。
現在是言夏受折磨而死。
“那,那這要如何?”許應塵羞憤欲死道,怎麼會中這種毒。
影三幽幽地看著許應塵,“這就要看王爺如何了,王爺要是想影一活著,那自會知道怎麼做,不然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影一死。”
許應塵默不作聲,他還在和言夏冷戰中,如果他真這麼做,言夏怕是真的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意他來解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言夏就要撐不住了,影三出聲催促道:“王爺,現在你還想什麼,影一能不能活下來就在你一念之間,你真的忍心看著言夏死嗎。”
許應塵一咬牙,他豁出去了。
寢殿裡面不方便,影三就和許應塵一起把言夏搬到他的房間。
那張簡陋的床上什麼都沒有。
許應塵手止不住地發顫,解他的衣服就解了半天,他的傷口簡單處理過了,動作幅度不大的話就不會出血。
言夏還保留著最後一點神智,他有氣無力地看著跨坐在他腿上的許應塵,虛弱道:“主子千,千金,之軀,給,給屬下,十個,十個膽子也不敢染指,主子還,還是回去,讓屬下,去死。屬下不值得。”
“閉嘴,你個爛芒果,再說話本王把你的嘴縫起來。”許應塵怎麼可能看著言夏死在他面前。
他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言夏閉了閉眼,沒受傷的那隻手抓住許應塵的肩膀。
許應塵瞪圓了眼睛,在他驚恐的眼神里,他的視線慢慢變得黑暗,“你是主子,這些事還是交給屬下來做。”
許應塵:啊?
剛剛是誰一副馬上就要死的表情,怎麼突然間生龍活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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