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應塵充滿了迷茫:“……”
他不過是睡了一覺,怎麼就睡了一天一夜,累的根本起不來,反觀言夏生龍活虎,面色紅潤,一點事兒都沒有,他是被採陽補陽了吧。
此毒害我!!!
許應塵尷尬地咳了兩聲,話說太滿了,他還以為他身體很好呢,沒想到還是比不上言夏。
就是他對言夏的行為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該不會在這裡跪了一天一夜吧,光是想想許應塵都覺得膝蓋骨痛,“你怎麼拿著匕首,我又不殺你。”
言夏固執地把匕首遞到他面前,一副我要認罪的模樣,半點沒有含糊其辭道:“主子不是說,想要侍奉你的人都必須得是太監。”
許應塵更加疑惑,“誰說的?”
如果都是太監,他身邊這幾個暗衛早就送去淨身了,他身邊侍奉的人都是宮裡挑選出來的,宮裡出來的不是太監那可是大罪。
言夏一本正經地看著他,“這話是主子說的,主子說的話,屬下不能違抗。所以等屬下成了太監,情毒自然也解了,也自然也陪在主子身邊。”
許應塵風中凌亂,這都什麼跟什麼,他什麼時候說過這麼匪夷所思的話,“所以你之前死活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就是因為你不想變成太監?”
理由有些難以啟齒,所以言夏點了點頭。
許應塵靈光一閃,“不對,你的意思是,你想侍奉我。”
言夏再次點頭,“是,屬下不想離開主子,屬下願意侍奉主子。還主子請動手吧!”
他把匕首遞到許應塵面前,他甘願如此的。
許應塵無語望床頂:“……”
到底是誰給他的言夏夏灌輸這樣的想法,成天到晚傻不愣登的,還暗衛呢,他看是傻子還差不多。
許應塵擺擺手,讓他起來,“免了免了,本王不需要你做這麼大的犧牲,好好侍奉本王就行了,本王說一你不能說二,本王讓你脫衣服你不能再加兩件,總之本王說什麼你都不能拒絕,明白嗎。”
“屬下明白。”言夏把匕首插回腰間,他再三問道,“主子真的不需要屬下淨身?”
許應塵面紅耳赤地罵了一聲,“你淨身了本王下半輩子怎麼辦,每天晚上和你蓋棉被聊天?你是不是腦子在訓練的時候就挖出來丟掉了。”
言夏歪了歪頭,“主子不想聊天,可主子昨夜也說了很多話呀,比如你讓我輕……”
“言夏!本王現在就宰了你!”許應塵火冒三丈,他真該撕爛言夏的那張嘴!
神經病啊!!!
言夏哄了半天才把炸毛的許應塵哄好,把剛出鍋的粥端出來。
許應塵嚐了一口後,讚不絕口,火氣也消了不少,“今天的粥怎麼味道不一樣了,好喝,是換廚子了嗎?”
“屬下做的。”言夏語氣裡暗含著得意。
許應塵揚了揚眉,“原來你真的會,本王還以為你矇騙本王。”
言夏絕不說瞎話,他又道:“昨夜的刺客和上次在城外是同一批,應是惱羞成怒來瘋狂報復,屬下已經修書給影二,讓他們做事做乾淨點。”
許應塵皺著眉,“怎麼那麼多人想要本王的命,能查出誰派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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