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難道不是他們精密謀劃,與太子有來有往,最後稍微險勝,才把太子給打敗嗎?
他一刀就給宰了,非但不能起到任何作用,還會自找麻煩,讓他們陷入懷疑,誰不知道和太子鬥得最兇的就是他。
太子死了,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許應塵,到時候一查發現是他身邊的暗衛做的,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謀殺一國儲君,他那個死了的先皇爹復活都救不了他,罪名十分嚴重,最後他們全部給太子陪葬。
許應塵沒好氣地戳著言夏的額頭,“你是不是沒想過其他辦法,以為自己實力強就可以為所欲為,可人外有人,天外有人,等你踢到鐵板時想後悔就來不及了,我也保不住你。”
“最壞的後果就是死。”言夏無所畏懼,死有什麼可怕的,又不是沒死過。
轟隆一聲。
外面響了一道驚雷。
沒等平息,又是一道驚雷,直接在他們耳邊炸響。
緊接著天馬上就黑了,大雨傾盆而下。
曲霜玥過去把窗戶關上,一轉頭,死都不怕的言夏,居然把整個腦袋埋在許應塵懷裡,瑟瑟發抖地抓著許應塵的衣襟。
許應塵:“……”
曲霜玥:“……”
月夢依皺著眉,“這雨下的突然,也不知楓玥到了沒有。”
曲楓玥坐的是馬車,但月夢依也止不住關心曲楓玥的情況,她恨不得能飛到曲楓玥的身邊,和曲楓玥一起在寺廟修行。
他們的大計最終還是沒能談下去。
因為又打了幾道雷,一道比一道響,好似就在他們的頭頂上,頂級的隔音效果在自然現象面前顯得毫無作用。
言夏暈過去了。
連月夢依都有些無語,在場最柔弱的是她,最厲害的是言夏,她都不害怕打雷,怎麼言夏怕成這樣。
無奈之下,許應塵只能帶著言夏去了他們的專屬廂房。
雨噼裡啪啦地下了半個時辰,所有人的計劃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雨打亂,只能狼狽地躲在任何能避雨的地方。
許應塵關緊了門窗,守在床邊,暈過去的言夏緊緊地皺著眉頭,許應塵盡力地在給他撫平眉宇間的褶皺,可還是無用。
蓬萊島上。
言夏身邊圍著數千修士,手裡的武器全部指著半跪在血泊中的他,他身邊也盡數是屍體。
溫潤如玉的蒼靈劍沾滿鮮血,言夏一身青衣也被染的暗紅,一半是他的血,一半是他們的血。
“言夏,你真是個瘋子!”
“我兒不過是在小世界殺你一回,你就想滅我宗滿門!”
“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真正該遭天譴的是你們。”言夏語氣很輕但堅定有力,眼神滿是嘲諷,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可流的太多,反而越擦越髒,“你們自詡上瓊仙境第一宗門,乾的卻是這些腌臢勾當,尤其是你的廢物兒子,天賦沒有,修煉全靠丹藥堆砌,打著第一宗門的旗號作威作福……”
。有沒都氣勇的去下聽連們他,句一又句一了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