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很是淡定,語氣很是不屑道:“手下敗將,無能狂怒罷了。”
小世界自成一派,但小世界的天道也各有派別,正好這個世界的天道就是第一宗門的派別。
他弄了天道相中的氣運之子,這天道不開心了,還想劈死他?
做夢去吧。
你不讓我弄,我偏要弄。
雷聲轟隆,言夏手持破爛劍,一步步走下山。
他靈體不穩,看上去隨時都有消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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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發現了規律,晚上許應塵故技重施,吩咐影一過來倒水。
影一雖然疑惑,但還是做了。
影四在這裡的話,一定會來一句,又開始了,王爺又開始教導他的影一,不知道影一生氣生到什麼時候。
浴房的下人燒好熱水,影一一桶桶提進來,倒進兩個人都能坐下的木桶裡。
木桶很大,所以影一走了十幾趟才走完,他並沒有生出不滿的情緒,彷彿這些就是該他做的。
又倒了幾桶冷水,影一試了試水溫,感覺合適了才讓許應塵過來。
許應塵的衣服沒脫完,就著白色裡衣跨進木桶。
浴房內水氣氤氳,水汽打溼了他的臉,掛著許多小小的水珠。
他閒適地靠在浴桶邊上,看著影一往水裡灑花瓣。
許應塵發現影一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等影一放木桶時,他看著影一空蕩蕩的腰間,下意識問了句:“你的軟劍呢。”
影一如實道:“屬下從不用軟劍。”
許應塵若有所思:“那你是不是有一把軟劍,給本王。”
別說,影一還真是有一把軟劍,那天他醒來之後就發現在腰間別著,平時有腰帶遮掩,也看不出來。
但是軟劍他用著不趁手,一直放置在他的枕頭底下,許久未用。
雖然有的時候許應塵說話莫名其妙,但影一還是去把軟劍取了過來,交給許應塵。
沒想到許應塵直接把劍丟進水裡,揮了揮手,讓影一可以走了。
影一:“……”
怎麼覺著他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工具,不要就扔。
況且,那把劍是他的吧。
影一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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