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從不違揹他的心。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此時,應該有一條蛇出來指著言夏大聲地說,你不是還有似愛非愛嗎!裝什麼深情的蛇!
言夏:略略略。
幻化的尾巴勾勾搭搭地纏著言夏的腰,慕施自顧自低頭盯著腳尖,言夏的那句話在他腦子裡迴圈播放,原來他家大蛇是真的很喜歡他。
不怪有些動物戀愛腦,這碰上言夏這條會撩會說話的蛇,他完全忍不住,瘋狂地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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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客廳,只有趙榆一條單身蛇。
他進門時就察覺到不對勁,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原則,他不得不硬著頭皮進去,然後在他們濃烈到像是要吃蛇的目光中選擇坐在單人沙發上,拘謹地縮成一團,如果可以,他想馬上冬眠。
三條蛇和一條狼齊齊地將他圍在中間,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壓迫感極強,好在趙榆在銀皎的鍛鍊之下,心理承受能力很強,不至於當場逃走。
來的時候高高興興,現在趙榆一點都不開心。
他被“關切地慰問”什麼時候找物件,趙榆可憐兮兮地擠出一個笑容,“三嬸,我年紀還小,不著急,還想多打幾年工賺點錢呢,這沒錢我怎麼敢找伴侶,不是讓他跟著我吃苦嗎,我可捨不得。”
言女士不贊同道:“小榆啊,話可不是這麼說的,緣分來了可是擋都擋不住,你看看你哥,再看看你六叔公,這不就是最好的案例。”
趙榆眼前一亮,“也就是說,等我到我哥這個年紀或者六叔公這個年紀,我的緣分就來了?!那我就更不用著急了,直接等著變老。”
言女士被他的話一噎,沒好氣道:“你就是跟著你哥學壞了。”
花任冷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小聲和銀皎說:“我倆不就是到了年紀緣分就來了嗎?”
銀皎偏頭,“那是因為夏夏沒有讓我早點認識你。”
花任冷覺得更有道理了,這麼重要的事情言夏都能忘記,真是枉費他們朝夕相處幾百年,這同事都白當了。
趙榆悻悻地笑了笑,“三嬸,我才五百歲,這事真的不著急。”
眼看言女士有生氣的跡象,趙榆忙不迭補了一句:“如果有合適的,我也肯定會盡力爭取,盡力爭取。”
言女士的臉色這才緩和不少。
不怪言女士見誰都要催促,主要是因為變態的家族規矩,她怕這些蛇一個個的不找伴侶,會心理變態,然後變成變態。
蛇族本性如此,還要盡力壓制,能扛過去的都不是一般的蛇,但是多多少少心裡有些變態。
就比如銀皎,不找伴侶,竟然帶著一群小蛇跳冰川,那風雪一刮,全粘在冰塊上面了,差點扒下來一層皮。
注意到言女士的目光,銀皎抬眸和她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微笑,彷彿在說,他真的已經變好了。
言夏和慕施姍姍來遲,趙榆一看能拯救他的來了,頓時臉上一喜,“哥,哥夫,你們可算是來了。”
慕施注意到客廳內那條陌生的蛇,想著應該就是言夏的父親,又坐在言女士身邊,他便喊道:“媽媽好,爸爸好。”
“慕慕來了,快坐快坐。”言女士見著慕施就很高興,小蛇又乖又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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