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川追了言夏那麼久都沒能讓言夏鬆口,他們都覺得遺憾可惜,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言夏才看得上。
現在這個人出現了,他們下意識拿出來和顧天川比較,除了年紀小點,長得有夫夫相,就沒有別的特殊的地方。
這些帶著質問語氣的訊息看得慕施不是很舒服,喜歡就喜歡,結婚就結婚,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動物之間都是這樣,看對眼了就能在一起。
況且沒有蛇和他競爭言夏,他是以壓倒性的勝利贏得言夏的伴侶身份。
言女士說了,這麼多年言夏喜歡的可只有他一條蛇。
慕施滿腦子疑惑,“你怎麼會認識這種人?”
他們蛇族向來喜歡獨來獨往,哪怕進入人類世界也喜歡待在自己的窩,他那些化形早的朋友全都是一下班就趕緊回到自己的領地。
言夏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他的尾巴尖尖,“顧天川以前是我學弟,不良少年,在巷口打架被我遇見過一次,以為我會叫人,我沒叫,看都沒看一眼就走了。
可能是我的冷漠吸引到了他,他把追到我當成挑戰,打賭半年拿下我。在我眼裡他這種和神經病沒有區別。
我拒絕了,他認真了。
後來我冬眠,到處有人傳我死了,我將計就計。他也以為,就到處長得和我像的替身,你這個剛下山的小蛇,不就被騙了。”
言夏沒好氣地捏了一下他的尾巴尖,“天上從不掉餡餅,給我多長几個心眼,人類很可怕,專騙你這種剛下山的單純小妖。”
故事的開始很像小說劇情,但言夏不是主角,自始至終都是顧天川自導自演,自我感動。
言夏的拒絕情有可原,他不喜歡就拒絕。
但顧天川的糾纏實在可笑,以為堅持不懈就能成功。
微弱的電流感從尾巴尖傳遞到全身,慕施難耐地抖了抖,全身疲軟,無骨頭似的趴在言夏身上,甕聲甕氣道:“不許捏我的尾巴!你不知道尾巴很敏感的嗎!春天剛過完你就知道求偶,早幹嘛去了!”
言夏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誰規定夏天不能求偶嗎?”
慕施大聲地喊了句:“能!”行了吧!
言夏講話還特別流氓:“你是我老婆,我就喜歡摸我老婆的尾巴,不僅要摸,我還要盤,我還要纏。”
慕施認真翻開族裡流傳下來的蛇族求偶手冊,每一條都規規矩矩,要向雌性展示他們雄性的魅力,和其他競爭者公平競爭,不可以死纏爛打,更不可以冒昧地碰尾巴。
尤其是尾巴尖,很隱私的部位,不能隨意碰。
言夏不僅摸了,還要捏。
究竟是哪一條把言夏教成了流氓蛇。
慕施只恨看走了眼,被這條流氓蛇的外表欺騙了。
最討厭的還是那個顧天川,“人類好討厭,表面說喜歡你,背地裡不還是做對不起你的事。你放心,有一天你比我先死,我一定不會找別的蛇!”
言夏:“……謝謝,我還能活很久。”
慕施很認真地數:“可是你一千三百歲了誒,我才三百歲,你比我大了一千歲。”
言夏:“……”
。西歸要就秒一下彿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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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一寫天每就我看想,樣咋訊快得覺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