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任冷被他的話一噎,“你跟他認識才不到一天,就這麼急著維護他,小蛇,你可千萬別他的臉騙了。”
慕施不贊同道:“雖然我跟他是隻認識不到一天,但是我心裡有種感覺,好像我們認識很久很久了,一看到他,我的心就忍不住悸動。”
他家大蛇明明天下第一好!
慕施不會說情話,但他會說實話。
一句句大實話往外蹦,說的言夏心花怒放,說的花任冷無地自容,自討苦吃。
花任冷自閉地靠著車窗,唱起了“小白菜”,偏偏又五音不全,言夏和慕施深受他的歌聲困擾。
到銀皎公司樓下,言夏狠狠鬆了口氣,終於能把花任冷送走了,“你下車,直接上去找我六叔公,我已經和我六叔公說過了。”
花任冷對著後視鏡好好捯飭了一番,確定是最佳狀態,他才抱著花店買的一大束白玫瑰下了車,並且放下豪言壯語:“不成功,便成仁,我肯定會先你一步擺酒。”
看著花任冷雄赳赳氣昂昂的背影,慕施擔心道:“萬一六叔公不喜歡他,會不會怪你。”
“六叔公沒那麼小氣,他性格很好的,從小到大我們最喜歡的長輩就是六叔公。而且我們是小輩,他頂多就說我們幾句。”言夏介紹之前就說清楚了。
花任冷,一千四百歲,沒找過伴侶的清純狼狗,狼族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動物管理局局長,沒有存款,吃得多,但是聽話能幹,任勞任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隨叫隨到,平時就愛看點美女雜誌,愛唱歌。
又是言夏的朋友,知根知底,不然言夏也不敢給銀皎介紹。
銀皎最不缺的就是錢,他缺的是樂趣,到他這個年紀基本上看淡一切,缺乏對生活的激情,有花任冷這個年輕小狼到他身邊陪他,也許不會過得那麼苦悶。
所以言夏和銀皎是一拍即合。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家。”
車上沒有了令他毛骨悚然的狼,慕施緊繃的情緒總算是能鬆一鬆,他把座椅往後調,尾巴甩來甩去,“尾巴長毛的種族太可怕了,我對狼族天然有種恐懼的心理,你怎麼不怕。”
言夏面不改色地摸著他尾部光滑的鱗片,“他打不過我。”
也是,族裡長輩說,以前化形的蛇都是靠打出去,實力太弱就會面臨死亡,想要活命只能不斷變強。
不像現在制度完善,他們下山後登記好身份,不同的妖不能打架互毆,否則會有嚴重的懲罰。
這也就導致沒有面對過勁敵的慕施會害怕更加兇猛的狼。
他搖搖頭,把腦海中的想法晃出去,他有他家大蛇護著,還怕啥。
比起昨夜海上巨浪,今天可謂是風平浪靜。
昨天的衣服全部清洗好了,言夏正一件一件把慕施的衣服掛在衣櫃,屬於言夏的領地,分了一半給慕施。
慕施簡單套了件寬大的睡衣,他都快掛了一個小時了還沒掛完。
房間的衣櫃是他們平常穿的,旁邊還有個寬大的衣帽間,掛的慕施手痠,最後他直接癱倒,累得一動不想動,“你怎麼買那麼多衣服,我只有一個身體,根本穿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