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間滿是鐵鏽的味道,花任冷逐漸上了頭,撐在他胸膛的手沒撐穩,往下一滑到他的腿上。
但是觸感卻不是衣服,而是冰涼又滑膩的東西,花任冷的心顫了顫,那好像是他的尾巴。
銀皎表面看著正經,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
最終,他們在下班時間準時出了辦公室。
花任冷心虛地不敢看銀皎,低著頭跟在銀皎身後。
銀皎倒是大大方方,頂著嘴角的傷口還能面不改色地面對他的下屬。
他就在展示,展示他嘴角的傷口,展示他身後的小狼,讓他們知道這就是他未來的伴侶。
感情講究你情我願,都喜歡彼此,那有什麼見不得光。
剛確認關係,銀皎想到第一件事也是發朋友圈,但是花任冷制止了他,說晚上還得用他們狼族的方式,等晚上確認完再發也不遲。
銀皎自然是聽花任冷的。
晚上吃完飯花任冷就跟著銀皎回家,他就租了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他自己住剛剛好,關鍵他沒時間收拾,還是回銀皎家好點。
只是他們狼族確認的方式有點特別,而且,他真的沒有用很大的力氣。
看著被他的尾巴“哄睡”在地攤上的花任冷,銀皎有些尷尬地用尾巴戳了戳花任冷,“花花,你還醒著嗎?”
花任冷:微死。
銀皎心虛地把花任冷搬到他床上,找言夏確認過沒問題,他才放心,守在床邊等花任冷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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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夏買了一大早飛南城的機票,天不亮就把慕施從被窩裡薅出來。
慕施沒睡醒,以為是有動物攻擊他,迷迷糊糊張著嘴巴,兩顆尖牙又咬在言夏的手腕。
言夏甩了甩沒甩掉,他無奈把慕施叫醒,給了他兩個選擇,“陪我去出差,可能要好幾天,還是留在家裡,只有你自己。”
“出差。”慕施不動聲色地捂著言夏手腕上還在流血的傷口,但是捂不住,他悻悻地笑了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傷。”他咬的,言夏怎麼敢說話。
慕施一狠心,把手腕遞到言夏嘴邊,“要不你也咬我一口。”
言夏拒絕了,“我怕你被我毒死。”
慕施把尾巴塞在言夏手裡,討好道:“尾巴給你牽一牽。”
他已經是第二次咬傷言夏了,怪不好意思的。
言夏牽著,渾身就充滿了電量,“該起床了,不然一會兒趕不上飛機。”
他兩條腿走的快,慕施整個身體掛在他身上,上半身已經到了浴室,尾巴還留在床上。
言夏忽然感覺他在拉一條芝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