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安靜地陪在言夏身邊,“宿主,你的‘病’什麼時候能好。”
“我也不知道。”言夏怎麼敢保證。
這不是病,是懲罰。
聞殊前前後後忙了兩個小時,言夏等的又靠著門框睡了一覺。
感覺到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言夏睜開眼睛,眼前是聞殊那張放大的臉。
“可以吃飯了。”做了個飯,聞殊頭髮都溼了。
言夏輕輕地點了點頭,扶著聞殊的手站起來。
聞殊兩個小時做了五道菜,還煲了個湯。
聞殊先給他盛了一碗,撇去了上面的油,只飄了一點油花。
言夏很給面子地喝了兩碗,然後他強烈要求要吃飯,光喝湯,那不叫吃飽。
有情確實可以飲水飽,但是言夏他是真餓。
足足幹了兩碗飯,五個菜全部被他們吃完,言夏這才放下筷子,冷不丁道:“你可以和我解釋一下上午的事嗎。”
聞殊心裡咯噔一下,完了,怎麼這事兒還是躲不過。
言夏注視著他的眼睛,不給他逃避的機會。
聞殊破罐破摔,強忍著羞恥道:“我們昨天不是在山村副本,過了那個祠堂副本。昨晚我做了個夢,夢見我成為那個被拐賣的人,你還是那個村長死了的兒子。”
遊戲劇情是靜止版的,只能接收到遊戲的資訊。
但那個夢,聞殊是實打實參與了一場,真實到彷彿他親身經歷。
他保留了一部分不能說的劇情。
言夏瞭然,“所以,你看見我,就想到你嫁給我的場景。也就是說你不想嫁給我,你討厭我。”
聞殊嘴巴比腦子快:“我不討厭你啊,昨晚還是嫁了的。”
“你嫁了,嫁給一個不真實存在的我。”言夏繼續挖坑。
聞殊總覺得他說的話有漏洞,“你的關注點為什麼在‘嫁’上面,難道你不應該好奇我為什麼會做這個夢嗎。聽說這個遊戲怪邪門的,有些玩家就是被遊戲你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我懷疑我也是。”
言夏沉默了半晌,“你罵我是不乾淨的東西。”
聞殊:“……”
毀滅吧。
他好聲好氣地說:“我哪裡罵你了,那只是個夢,只是個夢而已,不能當真。”
“你就是當真了,才回避我的問題。”言夏又把話題帶回最開始。
——
)夏夏版鬼男惡邪(
。我有沒本裡心的你: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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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實殊聞,殊聞是的整夏夏現發我,著寫著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