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殊一連直播三場,幫言夏賺夠了錢,緊接著他拿著手機把下午充值的錢一股腦打賞給言夏,牢牢佔穩言夏直播間榜一的位置。
打賞的錢平臺會抽取一半,聞殊想直接轉賬給言夏,但是他怕言夏誤會他對他是別有用心。
打賞就不同,只要言夏提現,這個錢就會到言夏的錢包,言夏要不要都得收著。
這就是聞殊的小心思。
聞殊當著直播間所有人的面幹這件事,演都不演了。
【?這是在?】
【又是直播又是打賞,聞神你沒看上這個主播我都不信。】
【拒絕捆綁cp,讓我聞神獨美好嗎,別什麼人都來沾邊。】
【不就打賞了一個主播,這就扯到看上,那聞神打賞的主播多了去了,能說他都看上了嗎。】
【真是有夠討厭,一個男的還要拉過來和聞神捆綁,聞神明顯純爺們。】
聞殊看到這條彈幕,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也許,可能,大概,沒那麼純。
他有些無語道:“我都二十好幾了,別人二十幾歲都有物件,快的連孩子都有,總不能因為我是主播就一輩子不結婚。
誰想單身一輩子,我也想晚上睡覺能有個人給我抱。如果不想看我交往物件的就趁早脫粉,別到時候又在網上罵我辜負粉絲的心意。”
聞殊直播靠的是他的技術,那些個女友粉男友粉都是看他的臉,可能連遊戲都不懂,就說要粉他。
如果可以,他是真不在乎這些粉絲,他喜歡玩這個遊戲,當初做直播也是和玩家們分享分享經驗,又不是奔著錢去。
聞殊說的很直白,明確和他們劃分界線,說完他就匆匆下播。
從營養倉裡出來,聞殊因為仰躺太久,踩到地板時腿軟了軟,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
他家很大,快趕上五十個言夏家,劃了個房間專門直播。
聞殊從櫃子裡挑出一個水杯,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咕咚咚灌了一大杯,喝完後杯子放在桌上。
他斜倚著檯面,拿著手機,一堆資訊叮叮咚咚地彈出來。
聞殊隨便翻了翻,興致缺缺,正想關掉手機,一條後臺私信成功引起他的注意。
【言夏:這是我的聯絡方式xxxx。】
聞殊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加上言夏的聯絡方式。
時間過去一分鐘,言夏沒有回覆。
聞殊安慰自己可能是言夏在忙沒看見,他不著急,等言夏忙完一定會透過。
聞殊欲蓋彌彰地把手機倒扣放在桌面,假裝很忙,讓他顯得不要太期待。
時間尤為的漫長,他總是隔幾分鐘就看一次言夏有沒有透過,甚至在心裡不斷排練言夏通過後要和他發什麼資訊。
【你好,我是聞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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