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一時之間難以解釋,只能微笑望著聞殊,眼裡滿是說不出來的心酸。
他怎麼會提前預知這個世界的身份那麼慘,除了上個世界開局好點,每一個都是天崩開局。
言夏早已習慣,日子怎麼過都這樣。
聞殊滿眼心疼,言夏的手放在桌面上,他想都沒想就抓著他的手,“要是有什麼困難跟我說,我們是朋友。”
“剛認識一天就是朋友嗎,看來你對朋友的定義是見過一面就叫朋友,那你朋友應該很多吧。”言夏笑看著他的眼睛,笑意卻只浮在表面,然後冷漠疏離地把手抽出來。
聞殊:“啊?”
事情的發展怎麼又偏離他設想的軌道,言夏難道不應該很感動地對他說“謝謝,真的太感謝你了,你真是個好人,你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我以身相許吧”。
這陰陽怪氣的語調是怎麼回事?
聞殊潛意識覺得言夏不會這麼對他說話,肯定是哪裡有貓膩。
系統發現言夏好像有點神經質,不是罵他,而是認真地陳述事實。
他大膽地想,言夏該不會瘋了吧?!
言夏(悲傷版):是的呢,現在精神狀態很美麗。
聞殊急忙解釋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說著,聞殊為了證明自己,著急拿出手機給言夏看。
但是發現他拿成了工作手機,滿螢幕多到數不清的訊息簡直不要太火爆。
言夏一副“看吧,我就知道”的樣子,不廢話,直接堵死了話題,“既然已經見過面,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以後也不用再給我打賞,昨天打賞的金額我會退款給你。我們本身就是萍水相逢,哪來的朋友之說。”
“最後,我們互刪。”言夏施施然起身,準備去買單。
“不行!”聞殊衝動地攔住他。
咖啡廳的其他顧客被他的聲音吸引,紛紛側目看著他們。
意識到在公眾場合說出來太羞恥,聞殊扯了扯他的衣角,“去別的地方說,要不去我家。”
言夏搖了搖頭,冷漠道:“不太合適,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遊戲那麼多人,只要你不動用你的特殊權利,恐怕這輩子我們都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
他甩開聞殊的手,當著聞殊的面,沒走幾步路,忽然直挺挺地往前栽倒。
“言夏!”聞殊慌了慌神,用最快的速度把言夏接住。
觸碰到言夏的身體,這下他才發現言夏竟然瘦的可怕。
言夏只是站起來太猛,眼前一陣陣發黑,緩了緩就沒那麼難受,他撫開聞殊的手,自己站直身體,“謝謝,我要先走了。”
早上醒來到現在沒吃飯,又直播了一場,估計是低血糖了。
言夏自覺不礙事。
但是聞殊卻像是天塌了一樣,不由分說地拉著他要去醫院,“你現在身體情況很不好,必須要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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