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的眼神在他們身上來回打量,和周叔同款不理解,“你們這是?”
言夏把兩本戶口本和兩張身份證,連同九塊九擺在周姨面前。
“我們結婚。”
聞殊點了點頭,“對對對,結婚。”
周姨:“好的,有帶照片嗎,沒帶就得現場拍。”
“沒帶。”
“帶了。”
言夏兩人異口同聲道。
前面一句是聞殊說的。
後面一句是言夏說的。
言夏從戶口本里拿出來一張不知道什麼時候拍好的紅底白襯衫照片。
聞殊滿眼錯愕地看著言夏,照片上的他們和如今並沒有太多區別,就像是他們剛剛才照出來。
可是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為什麼言夏會有他們的照片。
這是個未解之謎。
下雨天沒多少人來,因此辦理速度很快。
走出民政局時,原本按照周叔說可能要晚上才會停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空氣中瀰漫著水汽,聞殊猛地呼吸了一口,很清新,讓他覺得很舒服。
言夏一手牽著他,一手拿著雨傘,慢慢地走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
“如果我說,我的病沒治好,甚至一輩子都治不好了,你會後悔嗎?”
說完,言夏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已經結婚了,聽說現在很不好離婚,你想跑也跑不掉,生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
聞殊有點無語地看著他:“後悔我還來幹嘛,我還找了你那麼久幹嘛,你知不知道因為找你,我連直播都荒廢了,知不知道損失多少錢,你怎麼賠給我。”
言夏語氣很輕,但很堅定,“下半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賠給你。”
“好,這可是你說的。”聞殊哼了聲。
他偏了偏頭,擦掉眼尾控制不住掉下來的淚珠,他趕忙收拾好情緒,繼續揚起笑臉。
他們新婚,他應該高興,也很值得高興。
雨城雖然好,但是聞殊住的不是很習慣。
成天下雨,他有些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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