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新婚之夜,看著貌美如花的小妻子,在他們坦誠相見時,低頭一看,好傢伙,比他還大。
小妻子反剪著他的手,他毫無反抗之力,像任人宰割的魚肉,只能求饒說不要,現在他都覺得他被梨花香醃入味了。
言夏思考了半天,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娘生的我是男的,那我不就是男的。”
這個解釋沒問題,君明曦點了點頭,他覺得他的愛妃說的非常有道理。
他愈發認為言方安膽大包天,他的愛妃是個男子,卻硬要他的愛妃當女子,可憐他的愛妃這麼多年平白遭受那麼多白眼和謠言,千錯萬錯都是言方安的錯。
(言方安:還不是你那個臭爹害的!)
不過……
君明曦看他穿著一身女子衣裳,非常合身,沒有奇怪的感覺。
尋常男子穿女子的衣裳就是心理變態,是要請人到家裡跳大神,驅趕他身上的邪祟。
但是言夏穿,君明曦只想到要給他多做幾身漂亮衣裳,滿腦子想的都是,他的愛妃穿著真好看。
“你還疼不疼?”言夏關切地問。
有他的愛妃關心,君明曦就算是疼也說不疼,他握著言夏的手,“愛妃放心,朕沒事的。”
“沒事你就回去吧,福祿來問了好幾次了,紫宸殿內堆滿了摺子等著你去批閱。”言夏皺著眉,不耐煩地把他的手抽出來,賢妃人設演不到幾分鐘他就演不下去。
言夏繼續躺在他的貴妃榻上看書,淡定地揮手,“另外,紫宸殿外還跪了好些大臣,說是什麼不見著你就不肯起來,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今天太陽可大,別把他們曬死了,不然史官又要給你加上一筆。”
前面的理由還要加上“妖妃魅惑君上,顛鸞倒鳳一夜,貪圖享樂罷早朝,不聞百官勸諫”,什麼都怪在他頭上,言夏可不想莫名背黑鍋。
低頭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君明曦有點哭笑不得,他的愛妃如此絕情,剛剛還對他噓寒問暖,聽到他說沒事就轉身離開,原來他的愛那麼短暫,只是讓他體驗一下。
福祿進來給君明曦寬衣。
看見君明曦青青紫紫的痕跡,福祿還在感慨言妃娘娘力氣真大,怪不得陛下累得早朝都不上,私底下還是找太醫給陛下補補。
言夏全程一動也不動,眼皮都沒掀一下,專心致志地看書,只在君明曦要出門時小小地關心一句“注意休息”,晚上就不給他留飯了。
皇帝的儀仗浩蕩,君明曦走後,他的寢宮頓時空了不少。
秋意端著一盤切好的瓜果進來,這裡沒有外人在,她搬了一張凳子坐在言夏旁邊,埋頭苦吃又甜又多汁的西瓜,還不忘說句:“小姐,你吃嗎。”
言夏皮笑肉不笑,“你吃吧,小姐不餓。”死丫頭,不知道他昨天到現在都沒吃飯嗎,光顧著自己吃吃喝喝,根本不把他這個小姐放在眼裡。
秋意真以為他不餓,直接把盤子抱在懷裡:“哦。”這一盤水果都是她的了!
言夏翻了一頁,問:“我爹有沒有跑路。”
秋意塞得滿嘴都是,還得含糊地回答言夏的話:“老爺帶著夫人走了,但是他說他會讓大少爺和四少爺回來照顧你,他還說,‘女兒啊,要是小皇帝敢欺負你,就讓你幾個哥哥給你撐腰,爹先走一步,你娘偏頭痛的毛病又犯了,我得帶你娘去治病’,這是老爺原話。”
其實言方安說的不是小皇帝,而是狗皇帝,只是秋意不會罵人,只能委婉地說。
言夏:“……”他就猜到他爹不靠譜,不過大哥和四哥回來也不錯。
他大哥言書隱,年長他十三歲,要是努力努力,還能幫他生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