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後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但是我並沒有喜歡的人。
然後我就被父後揍了,讓我好的不學偏要學壞的,學我四舅舅搞什麼不婚主義。
我微笑,不是學四舅舅,我想學四舅舅當英雄都失敗了。
但是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我及冠了,父皇送給我的及冠禮是昭國。
父皇語重心長地拍著我的肩膀,把玉璽交到我手上,兒啊,你父皇和你父後年紀大了,是時候享福了,未來就交給你了。
真好啊,這麼大一個昭國直接丟給年幼的我,正值壯年的父皇和父後就遠走瀟灑,打著要走一遍小時候他走過的路旗號,揮一揮手就離去。
不想幹就不想幹,為什麼要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我今年才二十歲,等到我像父皇這個“灑脫”的年紀還要二十年,談何容易,所以我決定選妃,父後說的很有道理,他喜歡男子女子都可以。
那就男子女子一起選。
可惜並沒有能入他眼的,總結一句就是沒有心動的感覺。
父皇說了,當時他一眼看到他的父後,心就砰砰砰跳的飛快,心裡眼裡只有那一個人。
我也想找這種感覺,可一直等我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還一直都心如止水,沒有任何波動。
父皇怒了,親自回來教訓我。
那一年的中秋,我沒有出席,而是太上皇代為出席,是因為我躺在床上,目不轉睛地看著為我診脈的神醫。
據說神醫是言雪霜的徒弟。
徒弟好啊。
不對,是四舅舅好啊,知道外甥多年獨身,親自給我培養了一個皇夫。
我向父後認定,此生就是他了。
千好萬好,不如四舅舅培養的好。
同年冬我就把他娶了回來,我比父後幸運,因為下一任太子也是我的父後培養的。
此生圓滿。
——
岑淵、岑曦:偏我來時不逢春,你管這也叫冤種?
(下個世界有大哥和四哥,可以在一起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