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他怎麼會在宮門口?
來接言夏嗎?
言雪霜瞪大眼睛,很好,他知道他又被坑了,有這麼個臭弟弟,何愁腦袋跟身體不分家。
他撲騰一聲,跪在明黃色的身影面前,“臣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萬安?聽到有人要欺負朕的愛妃,朕可一點都不安。”君明曦冷冷道。
言雪霜面不改色,態度不算太誠懇地辯解,因為他不服氣,“陛下方才聽錯了,臣同臣的妹妹說,要是有誰欺負他,臣去揍他。”
君明曦眸中的冷意更甚,“朕的愛妃在宮裡,你覺得誰敢欺負他,誰有這個膽子。相反,朕看小言將軍倒是很有嫌疑。”
言雪霜:“……”
言夏“害怕”地躲在君明曦身後,期期艾艾地用袖子擦了擦臉,道:“陛下,臣妾的哥哥只是和臣妾開玩笑,他不會欺負臣妾的。”
君明曦聞言,更生氣了,怒其不爭地看著言夏,他都給言夏撐腰了,言夏還在為他解釋,“朕都看見了,他兇巴巴地拎著你的衣領,難道還有假,你不用給他辯解。朕看他在邊關太過隨性。明日小言將軍就進宮學一學規矩。”
言雪霜傻眼了:“啊?”
他一個武將學什麼規矩,再說他哪裡沒規矩了,不能因為他回昭都的次數少,就這麼說他。
言夏忍不住偷笑,在言雪霜背後做鬼臉。
震驚吧,震驚就對了,他現在的身份可不是他能輕易“得罪”的,他可是陛下的寵妃,他們口中魅惑君上的妖妃。
此事就這樣拍案。
言雪霜臉黑得跟夜色一樣,他剛回到家,沒想到言書隱還在等他。
頓時心裡就有了安慰,言雪霜揚起笑臉,大步走上前,“大哥,你是可以在等我嗎?”
“你和夏夏打架了?”言書隱蹙眉問道。
言雪霜臉上的笑僵住,嘴角拉成一條直線,蒼白無力地說著:“大哥在說什麼呢,我和夏夏怎麼會打架,他是我弟弟,我照顧他還來不及呢。”
言書隱臉色有些嚴肅,“我都看見了,你們兩個的凳子上有血跡,坐的離我那麼遠,是怕我聞到嗎?大哥不是傻子。”
言雪霜暗道不好,被發現了,他支支吾吾道:“大哥,我和小六隻是切磋切磋,我們不是打架。”
言書隱又好氣又好笑,“不僅是切磋了一下,還切磋了一下午,打得渾身是傷,挺能耐啊你們。”
言雪霜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言夏才是最有能耐的一個。
言書隱走上前,把一罐金瘡藥放在他手裡,生氣道:“自己擦藥,再有下次,我會和爹說清楚,你欺負妹妹。”
言雪霜心中一喜,自然而然忽略了最後那句話,柔聲又帶著歡呼雀躍,“我就知道大哥關心我。”
言書隱傻了,他的關注點是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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