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這麼多年委屈你了。”君明曦忽然道。
言夏又一次展示他的善解人意,“只要能和陛下在一起,臣妾就不委屈。”他怎麼會讓他的親親陛下為難呢。
君明曦越是心疼言夏,言雪霜越是慘。
天還未亮。
言雪霜就被宮裡來的公公叫醒,說是帶他入宮。
言雪霜:“?”
他藥都來不及換,稀裡糊塗地進宮,等他到了君明曦也才起來上朝,宮裡教規矩的嬤嬤早就在等著了。
言雪霜黑暗的一天開始了,他從來不知道宮裡居然有這麼多規矩,全是條條框框,一言一行都不能出錯。
他稍微做錯一點嬤嬤都會打他。
言雪霜很久沒有過這種感受了,只有小時候他不認真練功會被言方安揍,揍多了他變得皮糙肉厚,耐打耐痛。
教習嬤嬤打得身上不痛,就是臉上火辣辣痛,他躺躺大將軍,不在戰場殺敵,在宮裡被教習嬤嬤批評他沒有規矩。
嬤嬤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性,最起碼學一個時辰,還能休息一刻鐘。
言雪霜累得口乾舌燥,太折磨人了,一遍做不對,嬤嬤就讓他做十遍二十遍。
他咕咚咕咚喝完一大壺涼茶,屁股粘上凳子後就起不來了。
睡到日上三竿的言夏興致十足地來看言雪霜的學習成果。
君明曦答應不用輕紗給他做衣服,但是不代表不給他做衣服。
趕製了五套全是女裝,各種各樣華麗繁複的女裝,還有十幾套布料相當稀少的,言夏一個在現代生活過的人都直呼厲害,看的他都不好意思起來了,真不知道那些繡娘哪裡學來的手藝。
言夏甚至懷疑尚衣局的繡娘是不是要把眼睛給繡瞎了,兩天做出那麼多衣服,而且他真的不喜歡女裝,他都挑明他是男的了,為什麼還要穿女裝。
當然是君明曦喜歡。
只有言夏穿上女裝,他才有言夏是他妃子的實感,要不然言夏穿著男裝,會讓他愧對君家的列祖列宗,穿上女裝也只不過是尋求一個心理安慰(bushi)。
“參見言妃娘娘。”教習嬤嬤看見言夏後立馬俯身行禮。
言雪霜假裝沒看見,如果不是言夏他壓根不會出現在這裡,他對言夏才沒有什麼好臉色。
然後教習嬤嬤的竹鞭毫不猶豫地打在言雪霜的腿上,疾言厲色道:“小言將軍,你是臣子,見到娘娘要行禮。”
言雪霜:“……”
言夏好整以暇地等著言雪霜給他行禮。
言雪霜慢慢吞吞地站起來,敷衍地對著言夏拱了拱手,“請言妃娘娘安。”
“四哥免禮,你我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言夏這時才假模假樣地說不要。
言雪霜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早幹嘛去了。
。著等去出先讓,嬤嬤習教了發打夏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