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策於心不忍,背過身去不敢多看一眼,言雪霜身上傷痕累累,一點好肉都沒有。
御醫給他清理傷口,直接把他疼醒了。
言夏好整以暇地坐在一邊看著,“四哥,你這也不行啊,還剿匪呢,差點被匪徒絞殺了,下次這種活兒還是不交給你做了。”
言雪霜聞言,有氣無力地瞪了言夏一眼,毫無威懾力道:“有本事你來啊!她會用毒,草木灰一樣不要錢似的撒在我身上,你讓我怎麼防備。”
言雪霜第一次知道原來毒藥是可以用桶裝,人來撒,裡面什麼都有,在他面前毒聖來了都得掂量掂量,畢竟亂拳打死老師傅。
言夏攤了攤手,“那沒辦法,誰讓你倒黴。”
言雪霜用盡全身力氣白了他一眼,竟會在這裡說風涼話,他懷疑他們上輩子是仇人。
在一旁聽著的陳策:“……!!”
“他是你四哥?!你是言意重?!”陳策難以置通道。
可他認識言意重,雖然幾年沒見過面,但言意重絕對不長這樣,言意重長得偏向言方安,長相陽光帥氣又硬朗,一把大刀耍的舞舞生風。
但面前這個人長得很像言夫人,長相偏漂亮柔和,沒聽說過言家還有什麼弟弟,這個漂亮的少年哪裡冒出來的。
陳策宕機了,呆愣愣地看著言夏。
言雪霜不想說話,閉著眼睛裝不存在。
言夏笑著朝他揮了揮手,“我不是我五哥,我叫言夏,你可以叫我六小姐,或者言妃娘娘。”
陳策:“……!!”
“你是言家六小姐!”陳策風中凌亂了。
他說他是言家六小姐,那就是說他新入宮的言妃,傳聞中會吃人、會攝人心魄的妖妃!
難怪出行前陛下一遍又一遍不放心地叮囑,他還以為這是個花架子,關係戶。
然而只有關係戶是真的,他是陛下的妃子,還是個男的,他從來沒見過的男的,傳說中的言家六小姐,比他厲害,比言雪霜厲害。
虎父無犬子說的大概就是言夏,不聲不響,韜光養晦。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陳策如今是見識到言家真正的厲害之處,想到自家那不中用的弟弟,他酸溜溜地對著言雪霜道:“你上有能文能武的哥哥,下有武藝高強的弟弟,你爹又是大將軍,你娘又是江南富商的女兒,好事全部讓你佔盡了。”
有的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一道巨大的鴻溝。
言雪霜睜開眼睛看了看,發現是陳策,又閉了回去,“手下敗將,不要講話。”
陳策冷冷一哼,“你我可不服,言妃娘娘我是心服口服。”不經意間又拍了拍言妃娘娘的馬屁,言妃娘娘對他的印象應該很好吧,他心裡有些得意。
言雪霜的傷勢太重,言書隱又在宮裡住著,反正君明曦的後宮只有言夏一個。
他都是妖妃了,那不得行使一點妖妃的權利,他乾脆把言雪霜一塊帶進宮養傷,這裡有天底下醫術最好的大夫。
君明曦一整天都坐立難安,每隔半個時辰問過去多久了。
。答回得就他,了問下陛是但,能可麼怎間時天兩一這,月個半天十要也碼起最匪剿,想心祿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