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掛月心裡吐槽,一直在這裡盯著,不會是怕他下毒吧。
【老婆能多給我放點青菜嗎,我想多吃點青菜。】
聞言,冷掛月鬼使神差地去冰箱裡多拿了點青菜,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
【謝謝老婆,老婆對我可真好,嗚嗚嗚嗚,一會兒我要把湯都喝完。】
冷掛月懷疑不是他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他聽到的該不會是言夏的心聲吧。
自打言夏回來之後,整個屋子無處不透露著詭異。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他在煮麵的時候故意用力地懟了半瓶醬油。
這一個動作讓他很解氣,最好就是鹹死他,誰讓言夏嘴巴那麼毒,自己舔一舔嘴唇能把自己毒死。
【嗷,老婆放了好多醬油,那等會兒不喝湯了。】
簡單地試探就試探出他真的能聽到言夏的心聲,但是冷掛月並不想要這個特異功能,聽到言夏的心聲意味著他不僅要聽言夏用嘴巴罵他,還要在心裡罵他。
雙重的煎熬,雙重的折磨。
冷掛月放了醬油後只放了一碗水,倒出來整個湯都是醬油的顏色,他還給言夏煎了雞蛋,放了三勺鹽,都沒有化開。
言夏是真的餓了,他坐下來三兩口就吃完了一整碗麵,他無聲地看著冷掛月,有點子尷尬。
【完了,老婆胃口太小了,這麼點面還不夠我塞牙縫,好餓好餓,但是不想麻煩老婆了,我還是點外賣吧。】
冷掛月善意地提醒他,“你沒吃飽嗎?但是家裡沒有面了,你要是想點外賣,這裡外賣不送。”
住的地方太高檔,外賣都進不來。
冷掛月想吃外賣,只能騎著小電動到小區門口,騎過去都得三十分鐘。
別問為什麼不開車,言夏的車太騷包了,他不敢開。
冷掛月一般不出門,一齣門就會瘋狂採購食材,然後一個星期不出門。
面沒有了,但冰箱裡還有很多食材,冷掛月不想給言夏煮。
言夏不配。
冷掛月歉意地看著他,“你要是餓的話,就出去吃吧。”
走吧走吧,最好別回來了。
然而,言夏說:“不了,吃過就好。我有點困了,先去休息一會兒。另外我叫了家政阿姨上門,打掃一下樓下,應該還有半個小時就會過來,你要是有空就讓他們進來。”
“行,我有空。”冷掛月滿口答應,心裡卻震驚起來,言夏要打掃樓上,他什麼意思,是想要常住?
冷掛月震驚之餘,言夏已經端著碗去廚房洗碗去了。
廚房被收拾的很乾淨,言夏想表現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他抽了張紙擦乾淨手,隨口說道:“我先睡會兒。五點叫我,我會起來做飯。”
。走間房的月掛冷往就他,著說
”!?間房我睡要你“,道恐驚臉滿,住喊他把忙急月掛冷”!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