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羨心裡狂吐血,忍住想要翻個大白眼的衝動,如果不是說不出話,他正要破口大罵。
言夏究竟是不是人啊,他今天都快被懲罰死了,居然還有臉說今天很溫柔,那不溫柔是怎麼樣,是想把他弄死嗎?
禁止虐待喪屍,OK?
言夏他是個變態,他不是人,要不這個喪屍皇交給他當算了,他當的那麼窩囊,說出去都怕被笑死。
司羨非常憋屈。
言夏當然才不會把他弄死,留著他還有很大的用處。
司羨裹在被子裡,言夏脫了上衣,正對著鏡子費力地塗抹傷口。
他後背有一處非常深的傷口,還沒有來得及處理,上面是幹了的暗紅色血跡,傷口足足有一個成年人小臂那麼長,必須要凝固的傷口重新弄破,才能徹底消毒。
光是看著都疼,言夏悶聲不吭就把傷口弄破,鮮血爭先恐後地往外流,弄髒了他新換的衣服。
司羨有些心虛拉著被子矇住頭,眼神亂飄,不敢看。
這個傷口間接等於是他弄的。
他為了逃離言夏,用精神力吸引了很多喪屍過來,低等級的喪屍有點搞不清楚敵我,有一小部分直接張牙舞爪地衝著他過來。
言夏是為了救他才受傷,他的後背被牆角凸起的鋼筋劃破,還險些被喪屍撲倒。
幸好他及時用精神力控制住喪屍,言夏才能及時把那些喪屍殺掉。
真是笨死了,他本來就是喪屍,根本不怕喪屍咬,就是被咬了有點噁心,言夏非要衝上來幹嘛。
別以為這樣就能讓他感動,他是絕對不會放棄反抗言夏的。
言夏勉強才在醫院找到破傷風打了上去,司羨也為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要不我幫你弄。”司羨訕訕地從床上坐起來。
言夏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我怕你又給我倒一整瓶酒精。”
上一次司羨假惺惺地說要幫他處理傷口,一整瓶酒精想也不想就直接倒在他傷口上。
聞言司羨更加尷尬和心虛,老實地躺在床上裝死,言夏現在根本就不信任他,他還是少說話,暫時別惹言夏生氣,他就算是喪屍皇也受不住言夏的懲罰。
等消完毒上藥,言夏在腰上纏了厚厚的紗布,再換上一套新的睡衣。
司羨安安靜靜地睡在另一側,不敢觸碰他們之間的楚河漢界。
乾淨的床只有一張,他只能和言夏同床共枕。
言夏睡在另一側,他關掉房間的燈,一回頭,兩個白色的大燈泡直勾勾地盯著他,彷彿能穿透人的內心,抵達最深處的世界。
言夏:“……”他只覺得太亮,影響他睡覺。
“把眼睛閉上。”
“哦。”司羨乖乖地閉眼,沒辦法,他是喪屍皇,他的眼睛會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