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虛得不敢抬頭,直到有個弟子說,“前兩天我好像看到大師兄御劍往出口走,但是突然又下來了。”
“下來了?好端端地大師兄怎麼會下來。”
再三逼問下,那幾個弟子才敢說出實情。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大師兄,就喊了一聲大佬救命,結果大師兄劈了一道劍風,我們被震飛了,就趕緊跑出來,想要搬救兵,準備回去救大師兄,誰知道出來之後,我們就忘了。”
那弟子越說越小聲,劍宗弟子聽著都快氣死了,紛紛指著他們罵。
“這都能忘?那可是大師兄,萬一大師兄有什麼閃失,你們死一百次都不夠。”
“大師兄救了你們,你們非但沒有幫大師兄,還逃跑了,真是白眼狼,劍宗有你們這樣的弟子簡直是恥辱。”
帶隊的執法堂師叔當場就判決,“先帶去執法堂,一百鞭,再丟到黑蒼山,關押一百年。”
“不要啊!”幾個弟子面如菜色,這一百鞭下去都快要了他們半條命,還要關到黑蒼山,是存心不想讓他們活。
劍宗弟子就地分配,四人一組去找言夏。
這邊動靜不小,別的宗門都知道劍宗那位天賦卓絕的大師兄遭遇不測,恐怕凶多吉少了,莫不是已經被那魔獸吃入腹中。
死了好,死的妙啊,就因為這麼個弟子,劍宗囂張了十幾年,現在這個弟子沒了,看他們以後還笑不笑的出來。
不知道他們笑不笑的出來,反正言夏笑不出來。
卻說他從秘境出來後,身體也在跟聚靈獸惡戰時受了重傷,整個人昏死過去。
破爛劍載著他亂飛,最後飛到一個懸崖瀑布,玩起了漂流。
瀑布裡滿是尖銳的石頭,差點沒把言夏給撞死,幹啥啥不行,害人第一名。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破爛劍收回來,然後他就不省人事了,順著河流,飄到哪裡是哪裡。
半月後。
合歡宗,某弟子宿舍。
“為什麼還不行,難道我真的一點天賦都沒有嗎?”一聲低低的呢喃聲吵醒了言夏。
言夏費力地睜開眼睛,屋子裡很暗,只點了一根蠟紙,香爐裡點著依蘭香,牆壁上掛著陰陽圖,連床都是鏤空形式,床頭還掛著幾根細細的金色鐵鏈。
如果他沒看錯,床上好像還有一些玩具,身上蓋著的被子都散發著幽幽的香氣,無端讓人燥熱、難耐。
言夏恨不得沒有睜開眼睛,他該不會是被什麼魅魔撿回去了吧,難怪他睡覺時總感覺熱的不行,燥熱到血管裡都像是有螞蟻在爬。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連似雪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人醒了,他單手捧著書,將上面的口訣讀了一遍又一遍,整本書他都背的滾瓜爛熟。
奇怪的是,他修習的媚術對人根本起不了作用,男人女人都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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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想寫修仙快報了,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