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分隊被分往不同的地點,他們小隊與他想去的湖上高中相差甚遠,出於擔憂,他這才忍不住出聲建議。
男生惴惴不安地抬眸,有些怯生生的,多日來的逃亡生活,使他疲憊不堪,眼眶裡佈滿了猩紅的血絲。
他還是異能者,昨晚負責了守夜,休息的不是很好。
明知言夏只是表面看起來冷,和他的性格相差甚遠,只要好好跟他說話,言夏就不會對別人發難,或者說沒有觸碰到他的底線,言夏就不會變臉。
剛剛那個男人就是觸碰言夏的底線,他罵了司羨,司羨就是言夏的底線,言夏都不在意那個男人質疑他是否有資格當他們的首領。
質疑就質疑,現在是他們求著言夏當首領,而不是言夏非要當首領。
在這個末世,實力是絕對的衡量標準,有本事就把言夏幹趴下。
而且言夏已經很有人性了,像那些末世小說裡描述,沒有異能的倖存者只配活在最底層,但言夏卻給足他們尊重,他尊重每一個人,不管是否有異能。
可男生還是把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想透過這種方式引起言夏的注意,彷彿他真的很關心他的同學,迫不及待地想要營救他們。
顯得言夏和司羨咄咄逼人又不講情誼,不少人心裡都忍不住生氣,如果言夏不讓他去救,那他們就自己去,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倖存者。
司羨莫名感覺不是很舒服,又說不上來哪裡不舒服,他抬頭看了言夏一眼。
言夏捏了捏他的手指,示意他放心,他會處理好這件事。
男生緊張地咬著唇,哀求地看著言夏。
秋筠也是剛高考完,他比較幸運,和他的兩個好友都分在同一個考場。
他還有不少同學分在其他考場,逃亡頭的同時也不忘記找他的同學們,可是到現在他都沒有見過他的同學。
同學們生死未卜,他心裡也是非常擔憂。
不少人想到自己,他們的同學、朋友、家人都離他們而去,只剩下自己。
如今聽到他的同學們可能還活著,他們都生出惻隱之心,想幫他救助同學。
“讓我們小組去吧。”男生那個小組的組長主動請纓,“正好他也是我們的組員。”
男生到底還是太年輕,藏不住自己的情緒,聞言他懊惱地看他的組長一眼。
只不過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落在言夏身上,並沒有注意到男生的小動作,就算看見了也會解讀成太過緊張他的同學。
言夏卻是站在他對面,將他眼裡的情緒看得清清楚楚。
正當不少人幫他說話,都願意和他去救助同學時,言夏忽然道:“我跟你們一起去。聽你的描述,如果沒有喪屍侵襲,那一個學校還活著的人都會是倖存者。一個考場少說也有幾千人,加上監考老師和工作人員,單憑你們二十幾個人不夠,我們一起去。”
男生有點慌了,急忙擺手道:“不,不用吧,這麼多人去,那豈不是耽誤大家找晶核和物資,我們小組的人去就好了。”
言夏很是深明大義,盡顯大哥的風範,“往小了說,他們只是你的同學,往大了說,那可是幾千條活生生的人命,全部是倖存者,怎麼可以馬虎。而且你們二十幾個都是異能者,有一兩個折損對我們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要去還是一起去,出了意外還能救命,有我在,你們也更放心。”
“這再好不過了。”男生的組長興奮地握著拳頭,“有言夏在,不管遇到多厲害的當時我們都不用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