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這個規定。”連似雪犯難了,“那該怎麼辦,我也不會解啊。”
言夏深呼吸一口氣,怎麼感覺他腦袋有點不靈光,難怪會被劍宗的初試刷下來,未免有些太死板了。
他再不自救真要死了,鬼知道連似雪對著他施展了多少遍媚術,硬生生把他熱醒了。
“解決的辦法很簡單。”言夏晃了晃手腕上的鏈子,“你先把我的衣服解開。”
連似雪聽話地照做,緊接著又茫然地看著他,“然後呢?”
言夏有點想當場去世,不知道是他變態還是他老婆太單純,搞得他像是什麼壞人拉著他老婆下水,他乾脆閉著眼睛,“然後把你的衣服解開。”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後,言夏重新睜開眼睛,“你長老有沒有教你怎麼雙修”
連似雪微微傾著身子,及膝的長髮沒有發冠的束縛,在他後背散開一片,幾縷不聽話地滑到前面,觸及到言夏的手臂。
他如實道:“沒有。”
連似雪只看過圖冊,只不過每次看他都犯困,導致他最後一整本都沒完整地看過一遍,後面的他甚至沒翻開。
言夏也不意外,但是他會讓連似雪意外,“我會,我教你。”
連似雪:“???”
這怎麼個教法呢?
正巧牆上掛著的壁畫上提筆寫了幾句,言夏看了幾眼便融會貫通。
理論過關,那麼實踐開始。
連似雪經常聽他的同門說修為上漲的過程。
聽他們描述是靈氣充盈著經脈,彷彿進入雲端,漂浮在上空,被輕盈柔軟的雲託舉著,如痴如醉,如夢如幻,連靈魂都跟著昇華。
最終靈氣轉化為他們所用,修為自然而然就上去了。
連似雪感受了一番,不知是不是這個劍修太兇,別人是浮在雲端,他像是被雨水拍打,時不時要注意有沒有閃電電他。
言夏昏迷半個月,連似雪終於知曉了他的身份,劍宗弟子,就是他初試都過不了的那個劍宗。
連似雪倒是沒想到,入不了劍宗,還能找一個劍宗弟子當道侶。
他的同門說了,找道侶就得找劍宗的,每日練劍,力氣大。
他們還很有錢,靈石多到用不完。
給他們做個劍穗當定情禮物,每次看到他的劍上掛著自己做的劍穗,成就感滿滿。
劍修的生活裡除了練劍就是練劍,他的劍上多了道侶做的劍穗,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幸福。
不過大多數劍修走的都是無情道,所以想找劍修當道侶,難如登天,很多都是在劍修那裡碰了一鼻子灰,才去找別的道侶。
言夏說他不是,他只修劍道,他有感情。
和他雙修,當他道侶,連似雪別想抵賴,還被哄著應下要給他做一個劍穗當定情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