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似雪疑惑地回頭,身後空無一人,他前面也沒人,再低頭,是言夏的劍戳了戳他。
破爛劍再次戳了戳他的腿,然後豎著懸浮在地面。
連似雪大膽猜測,“你的意思是,讓我站在上面?”
破爛劍上下浮動了幾下,算是回應他的話。
御劍飛行,連似雪只是聽說過,以他的天賦,他想都不敢想,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能體驗上。
他顫顫巍巍地踩上去,像是剛學步的孩童,連似雪左搖右晃,差點就摔下去了。
破爛劍下降了高度,耐心地等待連似雪站穩。
還是站不穩,連似雪洩氣地垂著腦袋,“算了,我還是走回去吧,謝謝你。”
言夏的劍有靈,估摸著聽得懂他的話。
連似雪從劍上跳下來,彎腰想把劍撿起來。
破爛劍翻滾幾圈,距離連似雪有些距離後,啪嗒一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裝死。
連似雪:“……”
這劍靈還是個犟種?
連似雪認命地走過去,破爛劍又滾了幾圈,又裝死。
他再走,破爛劍再滾。
一人一劍追的不亦樂乎。
連似雪腰都彎酸了,本來言夏就欺負他,他還是強撐著起床的,結果現在連言夏的劍都欺負他。
連似雪負氣地哼了聲,一向好脾氣他這次真的被惹毛了,他根本不會御劍,也沒有那個天賦,為什麼偏要他御劍。
他沒好氣地說了句:“你跟你主人一個死樣,故意欺負我是不是。”
修養身心的言夏猛地打了個噴嚏,他假裝無事發生。
破爛劍二話不說從地上彈起來,討好地蹭了蹭連似雪的腿,以一種極其抽象的形式告訴連似雪可以直接坐在他上面。
“好吧,再信你一次。”等破爛劍懸浮,連似雪戰戰兢兢地站上去,然後又小心翼翼地盤腿坐下。
連似雪做好心理準備,“可以了。”
破爛劍慢悠悠地起飛、升高。
連似雪一開始還很害怕,飛在空中,擔心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下面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山脈,魔獸遍佈,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他怕是會成為魔獸的午餐。
飛了一會兒,連似雪意識到他的擔心是多餘的,破爛劍飛得又快又穩,他甚至沒有感覺到有風吹在他臉上。
試著用手觸碰,連似雪驚喜地發現有一個保護罩擋住了風,“你是擔心我被風吹嗎。”
破爛劍飛了個蛇形,就當做是回答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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