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個面,被蓋住的地方也寫了。
【你才是那個隨便的人,騙子。】
【不跟我解釋,我就不跟你好了。】
一個不大不小的風箏,寫滿言夏的心緒。
連似雪的心為之觸動,他忽然有種衝動,衝出去,敲一敲言夏的門,跟他說他沒有找別的劍修,劍穗是給他的,香囊也是給他的,他沒有不想理他,是他不會表達。
長老總說他不開竅,他想也是,現在開竅不算晚。
沒等他敲,門就開了。
浮在上空的是他的劍,熱情地蹭著他的手臂。
言夏又是一張死魚臉,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連似雪觀察細微,言夏的眼睛很亮,亮如星辰。
“你找我做甚。”言夏還在裝,一點都不像是那個寫出【求求你】和【???????????】的人。
換作之前,連似雪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離開,因為他不清楚言夏內心的想法,真以為言夏要和他一刀兩斷。
如今他清楚了,明白了言夏的內心,明白他不過是個傲嬌的人,需要他親自哄一鬨。
本來不需要哄,那還不是他自己造成這個局面。
“我來理你了。”連似雪勾著他青色的衣袖。
破爛劍霸道地想要擠進來,被言夏一手抓住,物理壓制了。
連似雪低著頭,盯著他手裡的劍,說不上來的羨慕,羨慕他的劍可以被他抓在手裡,他的手卻只能勾住他的衣袖。
如果他成為言夏的劍,是不是可以一直和言夏在一起?
答案是不用。
不用成為他的劍,他們也會永遠在一起。
言夏手一翻,劍纏在了腰上,手兀然扣住他的掌心,他左邊眉梢微微上揚,示意他繼續說。
連似雪望了望四周,雖然沒有人,但他還是怕被看見,他指了指裡面,“要不我們進去說?”
言夏輕哼,“要說什麼就在這兒說了,免得你又說是我死纏爛打。”
連似雪受不了他這氣死人的樣,一把把人推進去。
正合言夏的意,這跟小綿羊進了大灰狼的窩有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是大灰狼會整理好自己,戴好餐巾,耐心地等待小綿羊說完話,再慢慢地享用他的美餐。
連似雪困在言夏和門板之間,姿勢有些彆扭,只不過他不討厭和言夏靠近,“劍穗是給你做的,香囊也是。誰讓你講話總是氣死人,我這才想氣一氣你。”
“再說了。”連似雪扁了扁嘴,“你身邊多了個女子,我怎知是不是你的相好,我要是貿然衝過去,被你呵斥一頓,安上一個‘自作多情’的罪名,我豈不是委屈死了。”
“我把她當妹妹,那天她落水,我救了她,在我們分別那天。”要說最純的友誼,就是他和世界女主之間的友誼。
他們都是小可憐,小可憐和小可憐只會惺惺相惜,如果兩個大可憐之間產生感情,那真是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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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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