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林容動作嫻熟地搭上言夏的肩膀,“喝不喝檸檬茶,我請你。”
“謝謝。”言夏一點都不客氣,正好渴的要命。
下午沒課。
言夏出了一身汗,回宿舍洗了個冷水澡。
天氣又悶又熱,調到冷水流出來的都是熱水,言夏將就著洗完。
進來太急,毛巾忘記拿進來,身上都是水,言夏不想幹淨的衣服被弄溼,穿上褲子,乾衣服搭在肩膀上,他端著髒衣盆出來,似有所感地抬頭,和莊塵越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言夏面不改色地把盆放洗衣臺,給裡面倒了洗衣液,開小水,水流溫和地衝刷著衣服。
毛巾就掛在晾衣繩上,但是晾衣杆在莊塵越旁邊,言夏走過去,莊塵越還直勾勾地盯著他,他像是沒注意到他的眼神有多火熱,到了冒犯人的程度。
言夏:“……”
這衣服是穿還是不穿。
此時,莊塵越沒有冒昧的感覺,只有抓住言夏把柄的喜悅。
天氣熱,他稍微把衣服掀起來一點言夏都說他有傷風化,讓他必須把衣服穿好,他們宿舍對面就是女生宿舍,萬一被看見的話影響不好。
現在言夏直接裸著上半身,一想到接下來他要用言夏的話把他懟得啞口無言,他就激動。
被言夏壓迫那麼久,輪到他翻身做主人了!
正當他準備開口,言夏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他面前。
莊塵越沒有言夏高,身材沒有言夏健壯,言夏輕而易舉就能把他整個人擋住。
言夏單手撐在他的另一側,等莊塵越意識到不對勁想跑時,他又快速摁住莊塵越左側的肩膀,不斷地朝他逼近。
莊塵越知道慌了,他才知道他剛剛有多麼傻,光顧著沉浸在抓住言夏把柄的喜悅中,卻忘記言夏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他屏住呼吸不敢亂動,言夏身上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不要錢地往他鼻子裡飄,直到他整個人都團團圍住,困得密不透風。
“你,你想幹什麼,有話好好說。”莊塵越聲音止不住顫抖。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害怕言夏這個變態,硬拼肯定是拼不過,他得先穩住言夏的情緒。
言夏的逼近在離他還有十釐米的時候停下,他眼中帶著戲謔,玩味的勾起嘴角,彷彿莊塵越表現得越緊張,他就越興奮,“莊塵越,知道你的眼神像什麼嗎?”
像什麼?莊塵越在心裡想,這副妖孽的模樣他從未見過,言夏大部分時間都是冰塊臉,或者對他冷嘲熱諷,才知道言夏笑起來真的很勾人,難怪遞給他的情書多到抽屜都塞不下。
他長得也不差呀,怎麼就沒有這個待遇。
莊塵越的走神讓言夏瞬間失去了興趣,他放開莊塵越,後退了好幾步,對他冷聲警告道:“別再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莊塵越還是不明所以,他的眼神怎麼了,他的眼神很奇怪嗎?
他還沒忘記抓住言夏把柄這件事,“言夏,你也太雙標了吧,我在宿舍撩一下衣服你都要罵我,你自己就裸著,別以為你身材好就可以這樣做,裸著你就是傷風敗俗。”
言夏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慢條斯理地搓洗著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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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更加分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