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師兄啥時候和連師兄結道侶。”
“言師兄結道侶之後能一直留在合歡宗嗎?”
“言師兄……”
左一句言師兄,右一句言師兄,連似雪還以為來到賣鹽的鋪子。
言夏壓了壓手,嘈雜的聲音瞬間消失,他清了清嗓子,“我簡單講兩句。這一場護宗行動,大家做的都很好,沒有人退縮,沒有人趁亂逃跑,我代表宗主給大家發一枚靈元丹。
其次,你們雖是合歡宗弟子,但你們要相信,能修煉的人,無論天賦好壞,都不比別人差,你們不要妄自菲薄,覺得自己低人一等,要自信。
最後,給自己的勇敢鼓個掌吧。”
在言夏說要給他們丹藥時他們就高興瘋了,護宗門是必然之舉,得到丹藥是意外之喜。
即便沒有獎勵,他們也會來。
掌聲很響,左秋心在山頂都聽得很清楚。
他用胳膊肘頂了一下身旁的道侶,“誒,你說要不要讓他到我宗門當個長老,我感覺他教的比那些長老教的好多了。又有實力,又會鼓舞人心。”
他的道侶睜開眼睛,有些無奈地看著他,“你不得先問問他的意見,他為了他的道侶護著合歡宗,不代表他願意留在這裡。”
左秋心哼了哼,不滿道:“問都沒問你就這麼說,他要是願意,你怎麼辦?”
“怎麼辦?我還能怎麼辦,我會恭喜你。”
“沒有點實質性的?”左秋心意有所指。
他們都好久沒見了,怪想念的。
受傷的散修全被合歡宗的弟子抬到藥宗底下。
霍羽書和冷向松作為尋山弟子,拿著散修們的戰書,大聲地在藥宗底下朗讀。
言夏抱著劍站在下面,凡是想趕他們走的弟子都被他打了一頓,鼻青臉腫地回去告狀。
結果不了了之。
歸根結底,還是他們的錯,他們藥宗還得賠禮道歉。
藥宗弟子敢怒不敢言,一些不明所以的弟子都要恨死擅作主張的人。
他們難道不清楚言夏正在風頭上,去給言夏潑髒水,不就明擺著是他們藥宗小肚雞腸。
難不成真是藥宗出了內鬼,和言夏裡應外合?
霍羽書和冷向松一人念一張,唸到第三張之時,藥宗掌門帶著少宗主一起過來賠禮道歉。
親眼看著他們掌門對一個小輩低頭,藥宗的弟子們心裡一點都不好受,再一次恨那個內鬼,腦子裡進了水嗎。
等抓到他,一定要把他做成藥人,讓他連投胎的機會都不能有。
收好禮物,言夏當場就在分掉了所有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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