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歪著頭,對著沐西洲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沒等沐西洲理解他這個笑容的含義,言夏忽然舉起手,看向觀看席的位置,很大聲道:“掌門,他瞪我!肯定又是想殺我!”
左秋心二話不說站起來,怒不可遏道:“你個小兔崽子,又想對我合歡宗的人做什麼!”
劍宗掌門:“……”他這個師尊有點像是死人。
言夏是他的弟子好不好,為什麼所有人都想搶他的弟子!!!
藥宗副掌門:“……”現在退賽還來得及嗎,藥宗已經丟不起這個人了。
沐西洲頓時不知所措地看著言夏,他只是看了言夏一眼而已,哪裡想到言夏會這麼做,多大的人了還告狀,不要臉!
“我沒有瞪你,只是眼睛裡進沙子了。”沐西洲咬牙切齒地解釋。
言夏哦了一聲,有些後怕地拍著胸口道:“我還以為你又想殺我,畢竟你想殺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沐西洲:“……”
碰上不咬人的狗,就應該先用一板磚把狗砸跑。
這是可以說的嗎?在場的吃瓜群眾腦子裡浮起這個想法。
沐西洲要殺言夏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他們都以為沐西洲不會來參加第二關。
這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關鍵是沐西洲陣仗搞那麼大,最後沒殺掉言夏就很可笑,藥宗掌門還親自出來賠禮道歉,臉都丟盡了。
不知道沐西洲會不會尷尬,反正看到沐西洲出現的人都替他尷尬,還不如不來,乖乖待在藥宗多好。
結果沐西洲還是來了,心理素質很強大。
言夏雙手抱臂,目光打量著男主。
這個男主的確很能忍,跟個忍者神龜似的,可他應該把這十天也忍了,然後在今天名正言順地“打敗”他。
莫不是第一關的輸,讓男主咽不下這口氣,急不可耐地想要找他的麻煩。
霍羽書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成為他們之間的炮灰。
他們兩個對視,他被夾在中間生生擋住了壓力,沐西洲的眼神感覺像是要吃人。
不過想到沐西洲才是過錯方,霍羽書立馬挺直腰板,硬氣地瞪了回去,誰怕誰。
沐西洲涼涼地掃了他們一眼,用鼻子發出哼聲。
言夏嘖嘖兩聲,“這個男主好生陰暗,跟心理變態一樣,天道都不給他的天道之子做一下心理疏導,比如給他灌輸一些未來這整個修真界都是他的暗示,要是有這些暗示,男主不早就橫著走了。要不你去跟那個天道聯絡一下。”
系統:“……宿主,我只是一個系統,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他無法反駁言夏的話,還覺得言夏說的有幾分道理。
要怪只能怪天道給男主灌輸的是莫名的仇恨,男主的心裡現在只有仇恨,不消滅掉言夏這個心結,他是不會放下仇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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