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塵越懊惱的不行,睡前手機設定了靜音,他壓根沒接到梨寶的電話,要是接到了那個電話,那他是不是就能聽到梨寶的聲音。
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他根本沒想到他會把鬧鐘設定成計算器,要是他昨天晚上睡覺之前再確認了一遍該有多好。
他有些桑心地截了一張圖給梨寶看。
【莊塵越:昨天晚上睡覺之前犯糊塗了,我的鬧鐘設定成了這個。】
【莊塵越:還好我的室友有事回來,正好把我叫醒,不然我現在已經遲到了。】
【莊塵越:這個老師還要點名,還特別嚴格。】
【莊塵越:謝天謝地我沒有遲到。】
【莊塵越:我還開玩笑似的喊了他一聲哥,結果他說他年紀還比我小一歲。】
【莊塵越:真是沒想到,今天又被嘲笑了。】
【莊塵越:寶寶你會覺得我很沒用嗎,老是鬧烏龍,好丟人啊。】
他自己都有點懷疑人生,做一些小事都做不好,就他這樣的人還有物件,他都有點不可思議。
看來他真的不能再這麼頹廢下去。
不過說到做夢,莊塵越昨天確實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一個看不清臉的人,蹲在一顆綻放的梨花樹下,旁邊圍了好幾只貓,每一隻貓都很喜歡他。
當他想走進去看一看,發現無論怎麼樣都看不清楚他的臉,像是蒙了一層白色的紗。
莊塵越唯一能確認的就是那個人是個男的,從他壯碩的背影就能看出來。
毋庸置疑,是個男的。
只是,他不是要做夢,夢到他的女朋友嗎,為什麼會夢到一個男的。
莊塵越心裡甚至覺得那個背影很像言夏。
夢裡的那個人和言夏一樣,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和寬鬆的黑色褲子。
莊塵越艱難地嚥了口口水,有些悲催地想,該不會是因為睡覺之前他想了很久要怎麼跟言夏開口溝通,所以晚上就夢到了言夏。
不過這件事有些荒謬,他明明也在想他的梨寶,怎麼就沒能夢到他的梨寶呢,該不會是他們沒見過的原因。
莊塵越百思不得其解,還是專心上課。
言夏下課平常都會做兼職,所以一般不跟他們在一起吃飯。
莊塵越都是和陳柯他們去吃飯。
一打鈴,言夏揹著包就離開了,教室門口沒了他的身影。
“咱們中午吃什麼?”蘇子秋肚子餓得咕咕叫,大早上他就被叫去部門辦事,早上吃的兩個包子不頂飽,早就消化完了。
陳柯也不知道吃啥,乾脆不挑選,“就去吃言夏兼職的那個檔口,反正那家的味道還不錯,不是吃過很多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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