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人魚把他當什麼,玩飛鏢的靶子嗎,那麼多根魚骨精準無誤地紮在他身上。
燕行一沒能親眼見到言夏扔魚骨的過程,從燕肆野的反應來看扔的應該是十分精準,不然他也不會發那麼大脾氣。
他讚許地摸了摸言夏的頭,“做的很不錯。”
燕肆野氣不打一處來。
罵又罵不過,打又不敢打,他們只能灰溜溜地帶著燕肆野離開,本來燕行一找了條冒牌貨人魚,想去給燕行一添個堵,他那個人魚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們大獲全勝。
晚上又是一餐豐盛的全海鮮宴,今天下午剛到海鮮全部用來犒勞言夏。
燕守七和燕昭十在人魚研究院累死累活,肚子餓得咕咕的叫,一回來看到這一大桌子豐盛的菜,口水都止不住。
燕行一再給言夏拆帝王蟹腿,那裡肉多,言夏吃得不亦樂乎。
方助理在一旁都沒眼看,燕行一拆帝王蟹還需要藉助工具,言夏不用,他都是拿起一條蟹腿直接咬斷,嘎嘣脆,鋒利的牙齒不是無用的擺設。
燕昭十再次見到這條人魚還是被迷的移不開眼,全是對他美貌的欣賞,她激動地拉著燕守七的手臂,“哥,這是我第一次理解秀色可餐這個詞,他連吃飯都很賞心悅目。”
尤其是跟她的大哥坐在一起,絕配!
燕昭十心跳得很快,順勢在言夏旁邊落座,她後知後覺言夏坐在輪椅上,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人魚的尾巴骨很硬,還是直直的一整根,不像人類的腿部是有兩根骨頭連線而成,換句話說就是,言夏的尾巴詭異地摺疊在一起。
“你的尾巴!你你你你你!你為什麼能坐在輪椅上!”燕昭十緊張到語無倫次,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按理來說言夏受了很重的傷,他能活著就已經是一個奇蹟,十幾天時間漂洋過海來到黑撒切爾城,魚沒死,尾巴沒爛,傷口保持得非常新鮮,像是剛受傷的。
關鍵是他還活的好好的,吃海鮮吃的很香,可是這就不正常,一點都不正常!
“不對勁,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燕昭十喃喃自語道,實驗室資料一切正常,各項指標都表明他是條普通人魚。
燕昭十微眯著眼,抱著懷疑的心態,語氣很篤定,“你有沒有事瞞著我們,該不會你才是真正的人魚王子,這一切只是你的計謀,用一條假的人魚,來調換你這條真正的人魚王子。
潛伏在我們燕家,拿下我們大哥就等同於全拿下阿卡斯里耶星最大的一座城,你做這些不過都是為了人魚族的利益!是不是!”
不排除這個可能,燕守七警惕地看著言夏,都說人魚族的王子很聰明,言夏剛好聰明的不像一條人魚。
兩人劍拔弩張地和言夏對峙。
“來,再吃一口。”燕行一又拆好一條蟹腿返回放在言夏的盤子裡,手上還有半根,直接喂到言夏嘴邊。
燕昭十:“……”
燕守七:“……”
吃瓜看戲的方助理:“……”不能吧,他覺得言夏不是這樣的魚,他決定相信言夏。
“大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相信這條人魚,他在騙我們!”燕昭十忍住上去拉開燕行一的衝動,但此時的燕行一已經被這條人魚蠱惑,聽不進去任何話,恰好達到了人魚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