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塵越剛跑完校園跑,正準備回去,結果看見一個很熟悉的背影,不確信地喊了一句,沒想到真是言夏。
他看到林容也想起了,和言夏一起兼職的那個人,“好巧好巧,你們兩個剛從外面回來?他這是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看言夏的樣子,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不用不用。”林容連忙拒絕,“我送他回去就可以了。”
都住一個寢室,沒碰見還好,這都碰見了,莊塵越不可能不管,他走到另一邊,不由分說地把言夏拉過來一點,讓他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
林容的壓力少了很多,不過他還是有點不放心,言夏應該不希望他這副樣子被莊塵越看到吧,怎麼好死不死就遇到了莊塵越,遇到言夏的其他舍友也好啊。
聞到言夏身上的酒味,莊塵越眉頭微蹙,“他下午不是打球去了嗎,怎麼還喝酒了?”
“這個,吃飯的時候小酌了一杯,但是言夏酒量不太行,喝一杯就成這樣了。”對外林容都是找言夏酒量不行的藉口。
言夏眼睛還睜著,被林容拖著走時眼睛毫無情緒波動,像是寂靜無風無月的黑夜,聽到莊塵越的聲音,控制不住地就喜悅了起來,眼睛變得很亮很亮,專注地看著莊塵越。
莊塵越被他看得都有點不好意思,視線不知道看哪裡,言夏這個變態不會真喜歡他,為什麼這麼看著他。
林容假裝沒看見,惆悵地嘆了口氣,“本來可以不用拖著他走的,言夏喝醉了還是很乖,不吵不鬧,但是太乖也沒用啊。
他不知道受什麼刺激了,我讓他走,言夏死活不肯走,怎麼說都不聽,非要揹著他那個破書包站在路口,說要等誰,等什麼星還是什麼月,嘴裡還一直唸叨著他們約好要去一起走,他不能食言。
我陪他等了半個多小時,什麼人都沒等到,他還委屈上了,紅著眼睛像是要哭的樣子,也不知道誰那麼缺德,不來又不跟他說,讓我們白等那麼久。
真的煩死了,我硬生生把他拖回來的,校門口的蚊子多得要死,我才站了一會兒就被叮了幾個包,也不知道他等誰,那個路口來來往往那麼多人。”
以上內容,如果林容有任何虛構成分,言夏天打雷劈。
言夏跟有那個大病一樣,問他等誰也不說,就說要等月月,等了半個小時,別說人影,鬼影都沒有,怪瘮人的。
林容才把言夏拽回來,不然言夏不肯走。
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莊塵越拼命想抓住,卻逃走了,他死活想不起來那是什麼東西。
聽林容這麼說,莊塵越選擇沉默,言夏的眼神讓他說不出話。
時間還算早,等電梯的人很多。
上一波人進去後,林容就扛著言夏等第二趟。
電梯空著下來,林容和莊塵越趕緊扛著言夏走到最裡面的角落,還有不少人擠進來,電梯塞得滿滿當當的。
這是莊塵越第一次和言夏靠那麼近。
他繃直身子,一動不敢動,言夏整個人就靠在他身上。
他的呼吸是炙熱的,但是身上很涼,已經快低於正常人的體溫了。
言夏乖乖地站著,視線始終沒有從言夏莊塵越身上離開。
外面的人往裡頭一擠,言夏沒站穩,就靠在莊塵越身上。
莊塵越趕忙撐住他,人太多,林容被擠到另一邊角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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