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塵越和莊母十乘十的像,話很密,言夏根本插不了嘴,“言夏夏,我發現你就是個死裝男,裝不喜歡我裝了三年,還裝窮學生,裝打工仔,我看你怎麼不去演戲,專業演員都沒你會演。
你認識我那麼久不知道我什麼人,怎麼不知道跟我來點強制,你給我壓軟了我不就什麼話都沒了。
結果呢,裝啞巴不說話,不會說話就把嘴巴捐給有需要的人,好不好,說話!”
言夏這個山崩地裂都能面不改色的人,被莊塵越幾句話就說的生出想逃跑的衝動,他悶著聲說:“不好,我的嘴要是捐出去了,那還怎麼吻你?”
“啊?”莊塵越愣了,也傻了。
果然還是一物降一物。
唇瓣上傳來蜻蜓點水般的觸感,莊塵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親了,這可是他的初吻,比這個吻更加觸動的是言夏接下來的這段話。
“莊塵越,謝謝你願意靠近我。”言夏語氣裡滿是真誠和歡喜,他在黑夜中慢慢地靠近莊塵越,“以前也好,現在也好,你都義無反顧地靠近我,能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你問我為什麼不敢開口,是我怕被再次推開,再次拋棄。
一別數十年不見,只剩我一個人堅守著我們之間的約定。
人心冷暖,我從小就知道,只有你願意捧著你的一顆赤誠之心來靠近我,我也願意拿出我的真心陪你換。
這些話都淹沒間唇齒間,言夏吻的很兇,兇猛地掠奪著莊塵越的氧氣,在他缺氧時又稍稍放開他,等他大口大口喘氣時再度發起猛烈的攻勢。
指縫被填滿,言夏戴的那枚戒指存在感很強,莊塵越失神地看著這張變得鮮活的臉,漸漸地和記憶裡的小言夏重合
記憶裡的小言夏會獨自安靜地等著他來找他,一看到他來就會甜甜地喊“塵越哥哥”。
現在的言夏早已褪去稚嫩,介於青澀和成熟之間,少年清朗的嗓音有些啞了,低低地喊著“塵越哥”。
一字之差,是言夏的成長,也是言夏心中瘋長的慾望,他成年了,不是哪個只會跟在莊塵越後面的小屁孩。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牆壁上的影子模糊不清,密不可分,猜不透是一個還是兩個人。
原來真的會有人在同一個人身上栽倒兩次,莊塵越好恨自己為什麼會把言夏忘了,這怎麼可以忘。
這個問題只有系統能回答。
莊塵越是一本青春校園小說的男主,長得帥,家世好,成績優異,會唱歌會彈琴,校運會還打破好幾項記錄,無所不能,是大家心目中的校園男神。
女主是外校挖來的成績優異的貧困生,她的到來是劇情的開始。
莊塵越會因為遲到被這個鐵面無情的轉學生記名字,萬年的第一就被轉學生考下去,轉學生堅毅勇敢,不向命運低頭。
但是她和莊塵越的羈絆就是醜小鴨硬要往天鵝旁邊擠,天鵝身邊群狼環繞,醜小鴨的行為就像是小丑。
她被人針對,仍然不屈服,她是打不敗的,莊塵越對她來說只是人生過客,還有半年時間,只要高考完這一切都會好。
只是她沒想到那些人那麼討厭她,撕毀她的准考證,扔掉她的身份證,讓她無法參加高考,還在事後給她錢,讓她參加下一年高考,威脅警告她不可以和莊塵越考進同一個學校。
女主收下錢,默默地忍下一切,在莊塵越看來卻是女主為了錢不要他,他比不上錢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