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言夏這張臉的份上,那些最心狠的人類都忍不住為之動容,對他進行實驗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
檢測結果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出來。
有些年紀小的研究人員看到言夏魚尾上的傷差點都哭了,“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對你,魚尾可是人魚最重要的部位。”
言夏聞言掃了一眼他的魚尾,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拍了一下。
有專門的研究人員給言夏處理傷口。
看著他們小心翼翼,生怕碘伏沾到他的魚尾,起到了一個給空氣消毒的作用。
言夏都無語了,一把拿起托盤裡的碘伏,一整瓶都倒在他的魚尾上,再看了他們一眼,眼神彷彿再說搞快點,等下趕不上晚飯了。
研究人員:“!!!”
他們沒有因為言夏豪邁的動作震驚,是心疼言夏的不怕疼,已經疼到感覺不到疼痛了嗎,好可憐的人魚,為什麼要對一條人魚這樣。
“你都不疼的嗎?”一個研究人員眼裡含著淚花。
燕守七回到研究室就看到一群研究人員對著言夏要哭不哭的樣子,這條人魚對他們做了點什麼。
燕昭十哭得眼睛都紅了,淚眼汪汪地對著燕守七道:“七哥,這條人魚好可憐,能不能對他好點,我想用藥劑給他療傷。”
燕守七一整個問號臉,摸著燕昭十的腦袋,也沒有發燒啊,怎麼在胡說八道,“他是人魚!”
燕昭十咬著唇點頭,豆大的淚珠頃刻間滑落,“我知道,但是他真的很可憐。他進入研究院之後就一直沒有搗亂,他很乖的,所以能不能為了他破例一次,他的尾巴傷的很嚴重。”
他們也跟著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燕守七。
只有燕守七和言夏一臉無語。
尤其是言夏,再高冷的人魚也會被氣得開口,“不是,我說你們能別對著我的尾巴哭嗎,難道你們不是應該先給我的魚尾上藥,剛剛我都用碘伏消毒了,你們還不上藥,特麼的想讓我感染死亡就直說。”
燕守七:“……!!”
燕昭十:“……!!”
研究人員:“……!!”
言夏真的受不了了,他來這裡不是看著他們哭,服了。
“你你你你!你會說人話!”燕昭十更加驚喜了,人魚長得這麼好看,還會說人話。
嗷嗷嗷,好喜歡啊。
言夏:“……”
他默默地拿起盤子裡白色紗布把臉包起來,看不見臉他們應該可以包紮傷口吧,雖然他遮蔽了痛感,但不代表他的傷口不會感染。
這裡不是人魚族,他需要用人類的方式處理傷口。








